陆思贤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实际上他还很想往后退,不过绝尘已经睁开眼看过来,让他又动不了一步。
“回来了”,绝尘温声道,陆思贤听此却忍不住颤了下,背部紧紧靠在门扉上,看着绝尘也不答话。
“怎么了?”绝尘起身走了过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为什么?”
“公子不适合修行。”
陆思贤被噎了下,再追问逐月为什么不适合时,逐月却不肯说了,只说不适合便是不适合。
“那他们都在哪里修行?”陆思贤又问。
“迷雾掩藏的结界中。”
“结界中?”陆思贤突然想到,他逛这些地方时,总能看到一些地方迷雾重重,他本以为是水汽多造成的水雾,原来不是吗。
此后,陆思贤与绝尘的相处就是如此往复,白天时绝尘是温柔体贴的绝尘,到了晚上就会变成兽性大发的绝尘,他对陆思贤予取予求,什么要求都能答应,唯有上床的事一点都不妥协。
陆思贤实在是有些怕了他,每次上床前都想躲开绝尘的亲近,可是一被绝尘欺压到床上,他就什么都做不出来了,只能无力的承受绝尘给他的所有。
为了躲开绝尘,陆思贤白天尽量不呆在‘竹林听风’,只在无妄界中四处走动,绝尘也不约束他,还找来了逐月给他带路。
陆思贤从被封的唇中泄出呻吟:“嗯,绝,绝尘”。
绝尘在床上的话不多,除了说好,就是说我轻一些,我慢一点,可是任陆思贤怎么哭着求饶,他总是控制不住似的粗暴起来。
当然,他本来也已经很收敛了,若是换成任何一个有灵力的人,都不会在他还没全力操弄的时候,就受不住的发出哭声。
“那就好”,绝尘垂头吻了吻陆思贤,直接向内室走去了,对于陆思贤,绝尘不放过任何接触的机会,只要陆思贤在他身边,他必然控制不住的想亲他抱他抚摸他。
抱着陆思贤来到床上,绝尘直接将人放了上去,正当他要压下来时,陆思贤伸手抵住了他肩膀:“绝尘,别”。
“嗯?”
“啊,轻,轻一点”,陆思贤直接被他顶的带上了哭腔:“绝尘,轻一点”。
身下的绝尘还在奋力顶撞着,陆思贤身上都浸出了细汗,身下的小穴从舒爽变得酸麻,直至有些胀痛。
陆思贤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他浑身无力又实在承受不住,勉强转过头,按着绝尘肩膀想要往外逃一点,但是他刚往外移动一点,就会被绝尘更狠的顶上来,逼的他一直往后退,直退到了床头。
“没,没有”,陆思贤摇摇头,“我……”。
这话还没说完,绝尘已经来到陆思贤身边,将他直接打横抱了起来:“在外面看的怎么样?累不累?”
“还好。”
陆思贤见此也不好再问,又接着逛了起来,逛了好久也不说要回去,其实他是有些害怕绝尘在房事上的所求,只想在外面拖着,但是他拖也拖不了多久,逐月总会尽职尽责的把他送回去。
傍晚时,陆思贤被逐月送回了‘竹林听风’,此时绝尘还在房中闭目打坐。
“灵君,公子回来了”,逐月向绝尘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无妄界并非公子看到的这般大”,逐月又接着解释,“实际上比这大上十倍不止,公子看到的不过是其中一角罢了。”
“原来是这样。”陆思贤道,顿了下后忽然问:“那我能修行吗?”
逐月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能”。
因为要化解身上的反噬,绝尘白天的时候都在打坐静修,只有逐月会跟随在他左右。
当陆思贤把无妄界中的环山走廊和楼阁都走遍后,也没看到什么人,便忍不住问逐月:“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吗?怎么没有看到其他人?”
“并非我们三人,无妄界中弟子有很多,只不过大家都在静修,平时不会出来”,逐月平静的跟陆思贤解释,他一般都是安静的跟在陆思贤身边,陆思贤不问就一句话不会多说。
直到绝尘进入陆思贤的身体,顶弄着他的小穴,揉弄着他的身体,陆思贤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断断续续的说着:“轻,轻一些”了。
其实他无论说什么,绝尘也依旧勇猛的冲刺,轻一些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夜晚的房间中,只能听到陆思贤呻吟,和绝尘温柔的说着好,好,之类的话,伴随着撞击声,一直响到深夜。
“今晚可不可以不要了,身体,身体实在有些受不住。”
“那我轻一些”,绝尘温声道,还是把陆思贤压躺下来,‘我轻一些’这句话是绝尘经常说的,每当陆思贤受不住或者推拒他时,他都会这般说,可他也只是嘴上说着轻一些,行动上从没实现过。
说完这话便堵上了陆思贤的唇舌,忍了一天他早就迫切的想要陆思贤了,尽管他表面上看起来平淡疏冷的像个仙人,可内心压抑的疯狂只有他自己知道。
眼见陆思贤无路可退,绝尘便吻着他早已发红的眼角,将他压在身下尽情抽插起来。
直折腾到深夜,陆思贤的哭泣呻吟声也渐渐微弱时,绝尘才终于有停下来的意思。
第二天陆思贤又是午后才醒,醒来后便被绝尘温柔的从床上扶了起来,绝尘又是给他喂药,又是给他果实充饥,体贴的跟昨天晚上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