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澜舟的信息素依然清冽,像雪原的风,一瞬间抚平陵游所有的不安与躁动,又多了一份炙热,明明是很冷的气息,却如同醇厚的美酒,让陵游耽溺。
陵游停止了下坠。
他又回到了那个梦中。
腺体和生殖腔同时注入信息素,完全标记的基本步骤。
陵游开始下意识的挣扎,但陆澜舟把他四肢紧紧地钳固住了。
陆澜舟的动作很温柔,但却十分坚定,丝毫没有停顿或犹豫,他摁住陵游,不允许他后退。
“陆澜舟。”陵游轻轻叫他。
“我在。”陆澜舟回答,握着他的手,将手心贴近自己的心脏。
他们在一片倾盆大雨的岩洞口接吻,想尽一切办法交换彼此的信息素。
整个过程陆澜舟都逼着他对视,一次一次的企图撬开他。
omega对强者alpha的信息素有一种天然的畏惧感,陵游本能的想躲开,但花穴被插得又湿又软,一片泥泞,忍不住痉挛抽搐起来,将陆澜舟咬得紧紧的,一波波快感汹涌冲击着神经。
陵游潮喷了。
那里一个人也没有,黄沙漫天,连接着落日。
他心跳飞速,像是要裂开了般,最后精疲力尽,一头栽在沙漠里,铺天盖地的细沙将他掩埋。
“不要哭。”陆澜舟对他说。
然后狠狠破开他的身体,到达他最柔软的内里。
没有挑逗和若轻若重的勾引,陆澜舟抱着他,每一下都鞭挞到他最柔软的内里,顶在他生殖腔的缝隙上。
依旧是那个庄园,依旧是捉迷藏,依旧是夏日,蝉鸣闹人。
“三、二、一。我要开始咯!”一个清脆的声音说。
陵游拼命的向前跑,他跑过了庄园的玫瑰花架,跑过了葡萄园,越出庄园边境,穿越荆棘一般的丛林,直至跑到一片旷野。
他贴在陵游的脖子呢喃,气息喷洒在陵游的脖颈:“别躲开我。”
他说。
然后一大片名叫陆澜舟的气息如爆炸般袭击了他。
四周一片荒野黑暗。
成结的时候,有温热的嘴唇贴上了陵游柔软的颈动脉,开始向后游移。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类似于猛兽扑倒弱小的猎物,咬住他们的后颈致其死亡;又类似于天鹅交颈般亲昵。
生殖腔分开一条小缝,被陆澜舟轻易找到,狠狠地顺着缝隙顶进来。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狭窄的生殖腔被侵犯,被进入到最深处的内里,对着对方臣服,绽放。
陆澜舟一动,他便觉得疼,但陆澜舟停下来,他又觉得万虫噬心的痒。所有的动作都被放大到极致。
他们以前做爱时,陆澜舟有时候也会恶劣的顶开他的生殖腔,但那是浅尝辄止的,探一个头就立马回撤的行为。
不想现在,每一下都用力顶在生殖腔缝隙上,逼着他打开,承受。
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因为失血与发情,陵游的意识逐渐离他远去,却又被一次一次的顶弄与信息素的交融,被迫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