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妖孽还以这种，他曾经勾引过对方的方式，来勾引他。
这就有些坏了。
很坏。
陵游想起学校论坛里对陆澜舟的那些评价。
他们说他对人有礼貌；
说他温和谦逊好说话；
陆澜舟舔舐了一会儿喉结，慢慢往上，吻过他的下巴，唇边，眼睛，最后捏着他的下巴，与他接吻。
这种感受太过于奇怪，因为两人都贴了信息素隔离贴，空气中没有一丝信息素，只有海风夹杂着湿气拂过的味道，但体液交换带来了信息素的置换。那是一种由内而外产生的迷乱，引得陵游身体开始战栗。
陆澜舟用手托住他，让他紧紧贴合自己火热的身体，另一只手隔着隔离贴抚上他的腺体，看陵游愈发敏感的在自己怀里颤抖。
“程余喜欢你。”陵游用的是肯定句式，“我不想夹在两个人中间，太麻烦了，我讨厌麻烦。”
陆澜舟已经越过了安全距离太多，几乎把陵游圈在了怀里。
他的手抚摸过陵游的手臂，慢慢卡进陵游的指缝，抓着他的手，在栏杆上把烟摁熄。
不是发情期，没有信息素的畅快释放与交融，他们彼此的衣服甚至都还好好穿着，只有看不见的下半身紧紧相连。
他们冷静克制，又汹涌澎湃的做爱。
陆澜舟每动一下，陵游都涨得难受，内心深处却又叫嚣想要更多。
陵游下身已经一片冰凉，与海风亲密接触着。
陆澜舟的呼吸有些粗重，撒在他的脸颊与耳伴，与他缠绵交融。
陵游听见轻微的，拉链拉下的声音，然后毫无防备，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填满，紧紧地攀上陆澜舟的肩膀。
“嗯？”陆澜舟歪了歪头，表情平静，似乎在等着他进一步解释。
他们都贴了信息素隔离贴，陵游感知不到他的任何情绪变化，但莫名觉得此刻的陆澜舟有些危险。
陵游耸耸肩：“当时我们上床，你说你只和男朋友做，于是我答应做你一天的男朋友，但我也告诉过你，我不和同一个人上两次床的。
但无法拒绝。
于是陵游的手顺着陆澜舟的衣服下摆摸进内里，掐着陆澜舟光滑的肌肤：“操，这是外面。”
“我知道，”陆澜舟的手探进他的裤子，“那你记得叫小声一点。”
说他肯定非常有钱。
无论是哪种评价，无一例外的，每个人都说他长得好看，像山涧清泉水中明月，是那种被优越的家境和钱堆砌出来的，骨子里与生俱来的矜贵。
陵游想，是这样没错了。穿上衣服不染情欲的陆澜舟，清澜皎洁，像个天使；而脱掉衣服的他却侵略性十足，像妖孽。
“你的隔离贴揭下来，腺体里都还全是我的信息素味道吧？就这样，带着我的信息素味道去约人？你约得到？”
陆澜舟的下半身硬得发涨，他拿下半身去蹭陵游的，发现陵游也已经硬了，在他怀里小声喘息，像小猫一样。
“你想要吗？哦～你没有带隔离环，没关系，大家也都不在特殊时期，放心好了，我不会标记你的。”陆澜舟咬着他的耳垂柔软地舔咬，用气声对他说。
“所以呢？”陆澜舟说。
他低下头，亲吻陵游的喉结。
刺激来得太突然，陵游的手挣脱了一瞬，又被圈过来，揽住陆澜舟的腰。
“啊……”
“你放松一点，男朋友，夹疼我了。”陆澜舟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陵游瞪了他一眼，毫无威慑力。
“我们做了两次了，还有一次是你易感期，做你男朋友超过24小时了吧。”
陆澜舟离他近了一步：“跟程余有关吗？”
陵游愣了愣，被迫承接陆澜舟的单刀直入，决定说实话：“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