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上溢出的清液烫的菊蕊不断收缩,季秋差点克制不住坐下去。他咬着唇,尽管内心渴望到极致也不松口。
“爹爹…”李淞无奈的喊了一声挺身插进了他体内。?????
“嗯…”饥渴的肉壁吞咽着来之不易的肉棒,季秋满足的叹气,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淞“皇儿……嗯…”
“淞儿…”他抓着李淞的腰带,慌乱的替他解开,谁知李淞却神色恶劣地握住了他的手在他耳边蛊惑“求我,季秋…求我我就给你…”他明明也在爆发的边缘,但却不肯错过季秋难得示弱的时候。???????
柔软的臀瓣几乎夹住了那跟滚烫的肉棒,前面伤疤处源源不断的淫汁打湿了身下的裤子,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能进到他的后穴里面…浓浓的欲念在不断吞噬着他的神智。
“求你…”
“放肆…你…啊…你竟然…真让人做这样的…裤子…”季秋又羞又恼,夹紧了双腿不让他得逞。????????
“这开裆裤不正好解决你的麻烦…你上次在御书房不是还在向我抱怨…”李淞凑近季秋耳边低声说了句“平常的裤子总是湿么…”季秋急急喘了几声,手指几乎陷进人肉里。
“你看,又湿了。”李淞似乎是故意羞辱季秋,把沾了淫液的手掌,在季秋面前晃了晃。
“对了,上次托司衣局做的衣服我也给你带上了。”李淞突然放开人,舔了舔嘴角,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从旁边的衣柜中拿了一条裤子,一手褪了季秋身上的绸裤。季秋有些疑惑。他光着双腿,身子里的感觉被不上不下地吊着,不由得目光迷蒙地看着李淞“别管什么衣服了,淞儿…摸摸我…”
他故意打乱李淞的动作,李淞一手按住季秋的一条腿,套上了那条裤子。
等天边泛白,那条不知廉耻的开裆裤才终于被季秋给扔在了地上。李淞趁人睡熟在他脸边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地翻窗离开。
李淞坐在回宫的马车上,手里捏着那条最后还是被弄脏的开裆裤,一脸惆怅…
干脆在这乡下建个行宫吧?
李淞气结,气得捏住这人小腿把人两条腿给举了起来抱在怀里,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那不知廉耻的肉穴。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去了…要去了…”
“你刚刚那话再说一遍?!老子把你捅到对穿你信不信?!”
“可有顶到你最痒的地方?”??????
“后庭花要被你顶破了,你这孽障…啊哈……我的肚子…好热…”季秋仰着脖子艰难的喘息,却被人一口咬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枚鲜明的牙印。?????????
“顶破了才好,让你怀上我的种,看你还敢不敢往外跑。”李淞皱着眉,苦笑。情之一字最是难解,这各种滋味,只有被情所困的人才能明白…季秋半睁着眼看他,陷入情欲中的他是不会去想这其中蕴含的深意。
“…你当真这么心狠?”
“嗯。”???????
?李淞把人翻了个面,对着那双刻薄的嘴唇就吻了上去“我真恨不得拿根链子把你拴在我裤腰带上。”他愤恨又无力地说了一句,宽大的手掌顺着季秋敞开的衣领滑了进去。
他是他的义子,是他的徒弟,是他的情人,也是他的主子。
诸多身份,叠在一起不过一声又一声沙哑的呻吟。
李淞勾着嘴角,伏下身舔吻那诱人的嘴唇,唇齿交缠,耳鬓厮磨,许多年来,他们都像这般安慰纠缠着对方,贪恋着对方带给自己的温暖和情意。
“叫一声相公…”
“…放肆…你别太过分…”
可惜软绵绵的指责并不能起什么作用,反而让李淞心痒难耐。他掏出自己的肉根,抵住那朵紧窄的花蕊再次蛊惑着“叫相公……”??????
谁知季秋却伸了舌头,舔干净了李淞的手指,鲜红的舌尖舔舐着那透明的淫液,这视觉冲击让李淞不由得有些愣神。翻身骑在季秋身上,他舔着李淞的掌心,把其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因为没有男人该有的器官,季秋只能用带有伤疤的下体缓慢的摩擦着李淞的性器,从小小的肉茬那里不断流出小股的液体,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的麝香味。
他的体内似乎有几把火焰在燃烧,烧的他神志不清,后穴瘙痒难耐。
季秋没想到李淞这么固执,坐起身一看,差点没把李淞踢下床。
“你你…你…简直…放肆”说着就去把身上那条裤子往下脱。
“别啊,这样爹爹以后出恭多方便…当然…行房也方便。”李淞把人压住,喘着粗气伸手就去摸那朝思暮想之处。
“……不说了不说了,饶了我,呜呜呜好爽。”
“娘的,你的骚穴怎么水这么多。”
开裆裤的方便,就方便于季秋两条腿不受冻,屁股被干还能好无阻碍,后面哪怕爽到尿出来也不会弄脏裤子,一晚上要了好几次热水,睡在他们隔壁屋的二弟震惊到整晚没睡。
他只想他屁股中的那根棒子能再多动一些。
“从今日起,你我天各一方,你不再是我的爹爹。我也不再是你的义子,我们互不干扰,但若是你哪天反悔了,只需飞书一封,我立刻来接你回去。”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嗯…”李淞常年习武,手指上都有些薄薄的茧子,所到之处都让季秋心痒难耐,他勾住李淞的脖子,吻的更加深入。????????
“淞儿…”季秋的手也不老实,伸进人的里衣抚摸着那线条硬朗的胸膛“你要专心国事…嗯…不要分心…啊…啊哈…别咬…”李淞揉捏着季秋的乳果,轻轻舔着那小小的孔眼“你不在,我如何专心?”
季秋自发忽略他的套儿,抖着身子“摸摸我下面,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