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泛红的细白的脸颊,与快被咬烂的红唇,分明指向了他刚刚听到了不是假的。
他明明叫着自己的名字手淫到爽快的射出来,为什么要撒谎。
“那你刚刚……在叫谁?”
李慕阳墨瞳瞪大了看着对方,“你为什么要……”
喊我的名字啊。
那个可恶的药罐子,只在打开门的瞬间露出了一丝惊愕,俄而又恢复了那一滩死水的模样。
一改素日看到的阴郁颓靡,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高潮过,花瓣唇还是艳红的。
领口微敞,露出泛红白皙的锁骨。
这样满面春情的人,真的是那个年级最高分保持者,高三(1)班的班长,整天病恹恹的药罐子吗?
直到两人的二弟长兵相接。
……
没料到里面的人会突然出来,虽然在里面做坏事意淫自己的是对方,可他却在这里偷听别人手淫这么久。李慕阳本能想躲开,待看到是谁之后,他所有的不自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异常的恼怒。
又是这个恶心的贱骨头。
果然,之前看到的的不是错觉,这人,明明才刚刚被教训了一顿,趁他们走后,躲在这里,偷偷干那种事,性幻想的对象,还是自己吗?
长腿贴着李慕阳的大腿内侧乱蹬,看似摆脱,实则在似有似无的磨蹭。
李慕阳觉得身体被撩出了火,目光落在娇软的红唇上,怎么也放不开手。
可明明该放开的不是吗。
没意识到,生气之下,将对方箍的更紧了,两人的紧紧胸贴到了一起。
“你放开我。”
施煜清假意在李慕阳怀里挣扎想要逃脱,但其实,挣扎之时的肢体相接,离擦枪走火不远了。
只不过他在心底大呼可爱,嘴角却嗤了一声,仍然用那种欠揍的死人语气,“刚刚不是觉得我恶心?那么现在,校草大人在对我这个贱骨头做什么呢?”
经他提醒,李慕阳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用一个词诠释刚好——
壁咚。
难怪招女生喜欢。
贱骨头。
脑子里无边无际的跑马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回现实——
扯过少年的手臂就将对方抵在了隔间的门板上。
李慕阳牢牢盯着施煜清,不想错过对方一分一毫的表情。
果然,因为自己的陡然靠近,少年一直镇定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暂停。
系统告诉他,只要刷够任务点,就能起死回生。
施煜清被家人保护了二十年,看着身娇肉贵、单纯无害。
生病的原因让他免去了豪门高族的勾心斗角,毕竟没人丧心病狂到跟一个短命鬼计较。但实际上,耳濡目染下,他身上实则富家子弟的习性怪癖一点不少,只不过从前得紧着身体,将内心的野兽牢牢锁住了。
“反正不是叫你。”
说着,少年一把将他掀开。
李慕阳墨瞳中露出几丝委屈,心里有些说不清楚的不甘。
“你听错了。”
毫无波动的语气,不漏一丝慌乱,却让李慕阳愈加生气。
仿佛做坏事的人是自己。
若不是亲耳听到,李慕阳很难将施煜清与刚刚发出娇喘的人联系起来。
可就是他,他刚刚还叫着自己名字高潮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可是,他明明一直在勾引自己的女朋友梁落落,不是吗?
“你躲在里面干什么?”
他厉声斥责,透过厚厚的镜片与对方视线相接,他有些看清对方的眼睛了,弯弯的狐眸,像画的一样眉眼精致。那眼神看着极澄澈,微微泛着些水光。
原本清润的嗓音也有些喑哑,斥责对方,“你别乱动了。”
再动他的小兄弟就要支棱起来了。
施煜清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安分守己了二十年,可从来不是听之任之的主,更何况他挺喜欢李慕阳这种类型,在对方身上蹭的更厉害了。
“那你要告诉我你刚刚是不是在叫我的名字。”
原来这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校草。
施煜清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了这一点,表情变得委屈而悲愤,仿佛真得在被李慕阳欺负一样。
他怎么会壁咚一个男生,还是抢他女朋友的情敌!
然而李慕阳却没有想要离开的欲望,反而是施煜清伸手不断在推他,仿佛想把他推开。
这让李慕阳更生气了,他搞不懂明明这个人刚刚还喊着自己名字手淫,现在却在拒绝自己。
“怎么,校草大人反悔了吗?”
反悔?
校草的墨瞳里浮出不解,像极施煜清看过的漫画里的鹿眼,可爱极了。
李慕阳突然发现施煜清的皮肤真好,比他女朋友的皮肤更白,更细腻,难怪能发出那样骚媚的声音。
许是吃药吃多了,周身散发着盈盈的药香,很好味。
以前不曾发现,也许是对方总是拒人千里的死人气上了一层滤镜。
而他最喜欢的,便是李慕阳这种,干净又纯情的男生。
施煜清扯了扯校服,揉了揉领口的皮肤,让其呈现出被蹂躏的视觉效果。
唇下的喘息声逐渐变缓,俄而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