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的地方被突如其来的庞大给活生生撑开撕裂,疼痛伴随着鲜血涌出,即使是切斯特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的身体颤抖了好一会儿,平缓地呼吸着一点点地放松自己。
“你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类。”弗林低笑着,它利刃般的爪子停留切斯特的喉咙上,“有时候,我甚至有点想守约。”
已经将近处于爆发边缘的切斯特直接上手掏出恶魔的那东西,不愧恶魔两三米高的庞大身躯,那玩意儿切斯特一只手都握不住。
他随便撸了几下,毫无手法可言。看着它挺立了,就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坐了上去。
炽热柔韧的顶端刚进入就卡住了,切斯特皱着眉放松那处的肌肉,却还是苦于大材小用,没能再进分毫。
他越是不肯屈服,弗林就越是逗弄他。恶魔尖锐的牙齿轻轻咬住切斯特耳后的敏感带,一手托起切斯特的臀部揉捏,另一只爪子则划过切斯特手臂,那些伤口处新生的敏感至极的皮肤。
但它的尾巴却只是时不时掠过深道处的某点,而是在柔软地内壁轻轻搔动,好像根本意识不到那点是什么。
切斯特所能感受的越来越多,每一点混杂起来就撑得他脑子混乱一片,下半身的欲望也有抬头的趋势,然后他就不再满意恶魔的浅尝辄止。
“不要着急,”弗林硫磺味的呼吸轻抚着切斯特的耳朵,“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闭嘴。”切斯特的语气无比冰冷,如果没有看到房间里的这副场景,大概会以为他是在对敌人说话。
在僵持到维持了这种不上不下的姿态有一会儿之后,切斯特深吸一口气,握紧弗林的角,狠狠坐了下去。
切斯特微张嘴唇,轻轻喘息着,他开始不耐烦,一只手伸到屁股后去扯弗林故意使坏的尾巴,“你尾巴……出去……换……真玩意儿进来……”
扯掉时候牵动到他腿上的伤口,他手一顿,动作反而更粗鲁了。
“慢点,宝贝,我不想伤到你。”恶魔话虽如此,却从善如流抽出了尾巴,倒三角形的尖端上残余着一些晶亮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