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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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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6 马背磨穴,松果渎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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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微光中,觉出了久违的暖意,随之逐渐扩散至四肢百骸,暖烘烘地,如同十八岁那年与任羲阙一同喝下的第一杯春酒般。

他在云中漂浮沉沦,只听一个声音问道:“你可曾后悔?”

卢煦池脏腑烧得火热,喉中如同被烙铁熨过。他茫然摇头——后悔,后悔些什么?

“哥哥累了,咱们休息一阵……好么。”卢煦池喘息着,竭力忍耐再次澎湃汇集而来的欲潮。马儿窝成了一堵温热的墙,卢煦池咬牙四顾,混沌中寻得了一枚冻得梆硬的松果,屏住呼吸,猛然捅入体内!

马声嘶鸣几乎与身下锐痛同时迸成滔天白光,直教卢煦池眼昏耳鸣一阵!

马儿嘶嚎未尽便颓然倒下。未等卢煦池回过神来,腥臊热血便撕扯开眼帘光晕,迎头朝他浇下。刀尖戳开马腹,黏连血肉后头,一人沉沉望向他来,眉间痦子沾上血泥,徐徐滴落下黝黑的鼻梁。

卢煦池喘息着摸摸马鬓:“你叫什么名字?”

“……”

“还未征得主人同意,就从厩中将你牵了出来……想来也是……对不住……”卢煦池叹道,淫潮消退片刻,很快便要涨起第二波。他攥起缰绳,浑身却是一丝力气也无了,只得笑道:“好马儿,你走罢……这几日,也是苦了你了……”

马儿也感知到身后的异样,绕过山腰时,便灵性十足地嘶鸣一声,扬蹄向陡峭松林中跑去,在一处冒着白烟的石墩旁停下——这竟是一簇温泉。它嗷了一声,俯身喝起水来。卢煦池挣扎着从马背滚下,体内淫欲几乎破闸,腿间早已被冻得麻木不仁,模糊中,只见淫水缕缕淌在青紫的大腿边缘,在麻布衣裳中,结成冰碴。

那温泉四周有些脚印,估计是周遭村民取水留下。卵石旁生着密密麻麻的杂草。天寒地冻,卢煦池撑着上身,与马一同喝了一肚子的热水。体内有了温度,淫欲却愈发高涨,丝丝缕缕钻入阴唇与铃口,一旦微微动弹,全身便像是浸在千万热蚁汤中酥麻晕眩。

卢煦池牙齿咯咯打战,下身潮水一股股地涌出体外,任凭自己绞紧双腿,依然如同拧绞布巾一般,淅沥沥地攥出淫浆,潺潺打湿身下雪地,留下一股凹凸的冰洼。

卢煦池在高烧中辗转,思绪如同一片浆糊,下身却漾起一丝熟悉的、袅袅约约的痒意来。

那人不得答案,便也不再追问,只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抠挖起他早已滚烫泥泞的下身,声音悠扬模糊,宛若隔着云窗:“三年来,夜夜满足你,这身体倒是吃过就忘了?”刘稷低低笑道,“师弟,回家了。”

他摸了摸任葭苍白的脸蛋,滑下马来,朝狄翀唯磕了个头:“卢某此行,不知前程,唯有一个请求。这孩子……是忠义之后……请狄兄……务必保他平安。”

任葭大哭挣扎,卢煦池却未再犹豫,在孩儿的哭喊声中策马离去。

风吹万物僵。回程路途竟是更加严寒刺骨。卢煦池浑身几乎无一块完好皮肉,在冰刀一般的寒风中,只感到力气逐渐消逝。

那人笑道:“阿池倒是一直真心。”说着,一双手抚上了卢煦池烧得滚烫的额头,“可惜了,这山河大地,权力更迭,最不稀缺的,就是这来之即去的真心。”

卢煦池浑身烫得炙痛,不一会儿又冷得簌簌发抖。那人的声音嘶哑低沉,混沌中,他却无法思及究竟是何人。

“阿池,”那人声音蓦然温柔起来,“我是谁?”

卢煦池心下一沉,无声后退,摸得一把枯枝,咬牙蓄力往腿间一插!在直击脏腑的尖锐疼痛中,他踉跄爬起,向身后蹒跚而去!

却觉颈后一凉。

不知睡了多久。眼前花白一片,茫茫雪意中,甚至透出了些许微光。

说着疲疲挥手驱赶。那马儿却是摇着尾巴不愿离去,只哀哀地又嗷了一声。

“你不愿走么……”卢煦池苦笑道,“我这亡命人,你又跟着做什么?”说着,声音渐低:“不过……我也只剩你一个了。这样也罢……咱们一同前去救人,救得师兄……那便是大幸……救不成……咱们俩在地下也有个伴儿…”

那马儿似乎听得人言,抬头又“嗷”了一声。

马儿吃饱喝饱,摇起尾巴来,见主人瘫软在地,又闻得些暧昧气味,便拱到卢煦池身前,亲昵地舔了舔主人脸颊。马舌滚烫,热烘烘地裹上卢煦池耳畔柔嫩处,瞬间卷起了战栗的鸡皮疙瘩。

卢煦池呼吸骤浊,身体一软,浑身粉红滚烫,双腿之间登时又是一酸一热,淫水浊精尽数浇在裆中,天寒地冻中,冒出徐徐白烟!

那马儿滴溜着漆黑双眼,紧盯卢煦池,末了又嗷了一身,蹭了蹭他冷汗津津的脸。

他低声喘息,身下淫蛊却是毫不适时地泛起春澜。下身冷硬如冰,一下下地在马背上颠簸摩擦,滚烫欲液不一阵便徐徐渗出布料,滑腻滚烫地淌过柔嫩冰冷的肌肤,如同融化烛油一般,激荡得他心中慌乱惊怖。

逃难时,他不怕伤痛、饥饿与疾病,却最怕这淫蛊被倏尔引发。卢煦池咬牙伏在马背上,周身颤抖如筛,马鞍将阴唇磨成一片水源,浇在飞扬鬓毛罅隙中,不多时便被冻成滑亮的冰浆。

马蹄飞驰,跨过一道道冰壑,颠簸着将鞍前铜珠一下下抵到卢煦池腿间觳觫的鲍肉内。漳兵关卡在前,他却再无力气持剑,只虚喘着俯在马颈后头,宛若一片在湍急水流中沉浮挣扎的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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