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咯擦一声,任葭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惨叫,随即窝起全身,在淫靡湿润的床缎上瑟瑟发抖。剧痛将他漂浮在云端的意识锤落到人间,他睁开泪水朦胧的眼睛,只见自己小指鲜血淋漓。向上望去,卢煦池竟也在发抖,唇边胡乱沾染鲜血。他的颈侧,赫然躺着一小块惨白指节来!
那是任葭的指节。
任葭后背高高拱起,许久才拨开剧痛的重重浓雾,反倒是笑出了声。
淫水温暖润滑,拂过唇际时,只令任葭感到一阵湿柔。他略微施力,在刺痛中挤出一滴血液,混杂着热意未消的淫液,向卢煦池唇间喂去。
意料之内地,卢煦池倦极地侧过头去,无声无息地拒绝了这样耻辱的喂食。湿淋淋的发丝散落在绸缎之间,絮絮黏在面庞上,黑白交错,宛如溯洄至人间的艳鬼。
任葭却不依不饶,又伸下手去抠挖淫液,混杂了更多唇间鲜血,又向卢煦池口中探去:“爹爹……”他兴奋地撒娇道:“这是我们……我们一起的东西。”
白浊断续射了许久,他才粗喘着停下。只见卢煦池竭力转头,颈间青筋暴起,全身冷汗淋漓地附在微微泛粉的皮肤上。
他的眼睫沾水,分辨不清是汗还是泪,簌簌害着寒。胸口起初是上下起伏的,一逢任葭使了力,便骤然停住,半晌,才像是布袋被划开似的,无力瘪下。
“爹爹……”任葭又嗷了一声,却是像小猫偷了腥一般,带了些得逞的俏皮来。他紧紧抱住卢煦池的腰,将脑袋贴在微微下凹的小腹间,摩挲着高高凸起的髋骨:“爹爹,我爱你。”
任葭曲起膝盖,触及卢煦池腿间软软垂落的囊袋。囊袋被任葭硕大的阴茎挤到腿侧软肉上,触及只觉得一片湿软滑腻。再往里探伸,只感到卢煦池浑身猛然僵硬,一大泡淫液挤出,拍打在任葭膝盖上。
“爹爹,舒不舒服?”
任葭柔声问道。他满意而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亲生爹爹,已经在这天谴一般的情事中,被自己狠狠地榨取出了泥泞的快意。
雨声渐停,任葭缓缓起身,发着抖,忍痛一点点舔舐干净了那一小块断指,仿佛在清洁一块脂玉一般,直到断裂处露出森然白骨。
他把那根断指放到卢煦池脸颊上,细细摩挲着:“这跟指节,送给爹爹罢。”
随后又将额头抵到卢煦池胸前:“儿子要与伟利兄一同出兵急攻玉山……辰初便出发。”
感受到卢煦池身体一滞,便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意来,扶着男根在卢煦池肚脐上方,撒娇似的轻轻蹭弄着:“爹爹,我想要你。”
卢煦池又绝望地挣扎起来,赤裸在外的手肘脚踝因寒意与羞愤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在绸缎之间蹭弄出大片红痕。他猝然瞪向蓄势待发的少年,复而又咬紧牙关转过头去。
“爹爹,我可以要你么?”
挺好的,他想。我的身上,也有爹爹留下的痕迹了。
他将未受伤那手的食指也放进卢煦池唇间,柔声鼓励着:“爹爹,咬下去……咬几块儿都行,我整个人都是您的。”
卢煦池怆然闭眼。
说着又咧嘴笑了,俯身舔弄卢煦池的眼皮,逼他抬眼望向自己。
他的眼尾微翘,鼻梁高挺、眉目清晰,笑起来几乎与任羲阙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段孽情产下一个孽种,卢煦池闭眼欲哭,心中又觉得荒唐可悲,猛然张口,集中了最后一点力气,绷紧牙关,狠狠向任葭手指咬去!
过了好一阵,他才起身,双膝轧在卢煦池大张的大腿根上,将卢煦池私处旁的骨骼撑成满弓的形状,伸出二指在花穴两瓣间不停搅动。
卢煦池身体冰凉,阴唇却仍是温热的,被半涸的淫水糊得粘稠不堪,搅动时如同封了浆糊。未过须臾,女蚌间隙便急不可耐地开始蠕动吐水,一波一波的清液涌出阴瓣,将身下绛绡染得濡湿一片。
任葭四指合并,在小穴中搅动曲转一阵,复而抽出。黏浆在指尖与花唇边缘恋恋不舍,抻成垂坠的淫丝,直到任葭将那双手搁到淌血的唇际,才复而落下,在少年胸口洇下一道隐晦的湿痕。
爹爹是我的,他俯身噬咬卢煦池凹凸的、震颤的锁骨,疯狂地窃喜着。
卢煦池在这样激烈的撞击捣弄中逐渐失去挣扎的欲望,只恐惧羞耻地浑身颤抖。他全身绷紧,骨骼筋肉峋然凸起,在苍白肌肤上投下珞珞阴影,自上而下望去竟是瘦削得瘆人的模样。
任葭在火热紧致中到达高潮。脑中迸发出排山倒海的快意,似是澎湃海浪惊起山巅,又像滔天赤火燃尽云梯。
卢煦池身体一僵。
任葭摩挲着他的胸口,小羊仔似的吸吮着卢煦池的乳头:“爹爹是西汴人,儿子便也是西汴人。爹爹要这江山,儿子就替爹爹去打江山。”
“爹爹是我的。”
突然,穴间鲍肉被猝不及防地大力掼开,小穴内壁被入侵得酸涩刺痛。几乎不给卢煦池喘息的时间。任葭粗喘着气长驱直入,狠狠顶入腿间穴内,将阴瓣撑得平滑发白。囊袋清脆地击打着两腿间的白腻嫩肉,未及干涸的淫水被舂起白沫,结在光亮耻毛间隙,在反复漫长的顶弄下,被贪婪的花唇徐徐嘬进肉甬中。
太舒爽了。
任葭被这样淫秽的、罔顾伦常的快感敲击得近乎发疯,他的肉茎胀成无以复加的程度,每一次深深顶撞碾磨,都像是要将高热阴唇内的花蕊剥夺下来似的,熨帖得直叫他双眼酸涩。这样粗暴的、重复的动作仿佛一只玄钩,将他那些隐蔽在少年豪情、凛然正义深处的兽性钩拽出来,在情欲的瘴雾中,淹没了最后一丝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