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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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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肉蛋 缅铃排卵溅汁 蜡球融蕊揉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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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羲阙问:“肚子好了?”

“好了。”

任羲阙将手伸进他的小腹内:“我摸摸?”

卢煦池这才坦白:“早前托人制的,择日不如撞日,今儿日子好,便送你了。”

任羲阙端详了那瓶子许久,强撑了些成人淡定来,小心翼翼将它放入包裹中,这才抬起头,那股淡定却再也撑不下去了:“谢谢……”

他倾身轻轻嘬了嘬卢煦池的鬓角,“谢谢。”

任羲阙直接上他兜里抢,将那物抢了过来。

乍一看去,分明是个不能更为普通的瓶子,而细细观摩了,才发现,这釉层、胎质、色泽与纹路皆与普通玉器不同,粉青而不黯,分明是那宫中视为瑰宝的秘色瓷。

“你哪儿弄得这玩意儿?”

任羲阙骤感不安,第一反应便是将卢煦池拽到身前来。奈何这马受了惊,脱缰向前而去,电光石火间,卢煦池的力气竟大得让他一时挣脱不开,二人这样共乘一马疾驰向前,连颈间肌肤都是相挨的,连发丝都互相缠绕着。

直到出了那密林,见后头禁卫们面色惶惶地远远跟了上来,卢煦池才发觉,是自己风声鹤唳了。

他却一时间失却了力气,粗喘着说不出话来。

“要……啊……痒……羲阙……帮我挠挠…… ”

卢煦池下身湿得狠了,上头也跟着舒坦地流了泪,甫一出声便带了哽咽与水意,每个字都勾了些亲昵的滋味。

任羲阙被他激地发胀,却亦是生生忍住了,柔声道:“乖……还有个物事,今天先让你舒服了。”

“乖……今天让你舒服。”

任羲阙摊开那木盒,从中挑了个玉色软丸,凑上鼻前闻了闻。膏丸通体莹白油润,除了淡淡槐花蜜之外,未闻得其他味道。他轻轻将卢煦池腿窝支高,腰下用软枕垫着,好让两粒小穴刚好顺了光,露出点肉唇口的湿润来,而后便捻了那颗软丸,向卢煦池那粒肿胀茱萸上碾去。

这药丸遇了体肤便开始融化,很快,卢煦池便经受不住,开始细细喘息起来,难耐地磨着身后的榻帛,嘴上却不肯说出话。

卢煦池被他舔得情动,却仍顾忌那窄墙后头的侍卫们,只得喘着气念叨道:“小点声,小点声……啊~”

腿间的淫花猝不及防地被任羲阙伸了一指去,两片桃瓣早时被那马鞍磨得肿胀,此时在两腿间嵌着,粉嫩肥厚,却略显干燥,一寻着任羲阙的手指,便带着渴意懒懒地攀附上来。

“我可一点儿声都没发呢。”任羲阙凑近卢煦池耳畔,悄声道。

璩公堰与凤城相隔十里密林,黄昏拢下,四周薄暮徐起,微风漾起晚春之意。任羲阙倏尔策马扬鞭,踏着蹄声便遁入林间。

卢煦池眼皮子咚咚地跳,突而想到早时的黑衣人,心跳猛然漏了一拍,一时间连耳畔也轰鸣了起来!

他两脚夹紧侧面马腹,展臂猝然扬鞭,林间微风成了利剑,刮得脸上颈上一片干疼。他浑身麻得发僵,眼神却出奇敏锐,连疏朗枝叶间隙的摇曳阴影,都似乎成为了万支箭簇直直向任羲阙射去!

说这话前他早有准备,将手捂在兜里好一阵,就等着此时不由分说地伸进卢煦池里衣内,在那平坦瘦削的小腹上摩挲一阵,打着圈儿往下逡巡去。

卢煦池警惕未消,余光戒备地望向窗外,好一会儿,却只见银月如钩,这才催任羲阙去关紧窗子,用木栓拴好。

朱漆嵌螺钿榻沿上挂着一道布帘,任羲阙将那帘子放了下来,一手缓缓覆上卢煦池的小腹,又俯下身子,伸舌舔弄稀疏软毛上方的细肉。

任羲阙此行从头至尾未暴露身份,驿馆也便道他是寻常贵公子人家罢了。温饱思淫欲,富贵更甚。那驿馆掌柜不显山不漏水,竟还是个拉皮条的,当晚便敲了任羲阙的门,笑嘻嘻地奉上一个绛红木盒,道:“临安街尽头便是那寻花楼,报上我胡掌柜的名儿,几十里的面儿赶着上来!”

任羲阙与卢煦池面面相觑,做贼似的开了那盒子。盒子未及宫中精致,却仍做工考究。里头躺着几枚铜色物什,有长有圆。任羲阙从伴读那儿看过些民间话本,而卢煦池平日在侍从堆里也有所耳闻,二人见了实物,却都有些尴尬。

卢煦池半晌讪讪挪开眼来,正经道:“殿下,明日路途劳顿,今儿早点休息罢。”

“凤州多窑,趁着去买药的路上,顺道就去了几个当铺,总能有的。”卢煦池笑道。

任羲阙细细看着上头的小字:“君骑白马来,绕床弄青梅。”字体隽秀,波挑鲜明,分明是卢煦池的字。

“骗我,当铺的老古董能当出你的字来?”

任羲阙看着他那样子,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动。知道卢煦池是过于敏感而误会了点什么,而正亏这过于敏锐的神经,他才恍恍然地感受到,原来方才那半盏茶的功夫,赛得白驹过隙。

一行人第二日便要返回陵裕城。

当晚,卢煦池送了任羲阙一个礼物,还卖了个不大不小的关子。

他拿起那串葡萄似的铜色缅铃来。

任羲阙早就对他这床第上的模样了如指掌,放往常便逗弄他了——要么将那手指淫器尽数收回,看着他那两片贝唇张阖着吐出春露秋脂;要么把这两片小家伙搞得痛了,麻与痛甫一交汇,也能淅沥沥淋出丰沛的淫泪来。

此刻,他却不愿再逗他。卢煦池的穴肉也好,他敛不住泛红的眼角鼻尖也好……这整个人,他都不愿去逗弄了,只愿也将自己剥得光秃又坦荡,好好呵护这段云雨和这个人。

他近乎专注地将那白至软丸转着圈,徐徐推搡进小穴中,只见得那两片雌蚌这段时日已食髓知味,看着道成熟丰腴了不少,肥厚的、琥珀一般的软肉在这脂药的浸润下柔亮生辉,连带着甬道深处的红蕊,都开始颤抖着涌出水来,混着这脂白色的融蜡,“哧溜”一声,泉眼似的往里头尽数吸进去,下一瞬凝红卵瓣又蓦地张开,淅淅沥沥地将那混在淫水中的乳白汁液又推了出来。

徐徐气流如柳片拂耳窝,吊起了一股痒意来。明明是耳畔的痒,卢煦池却轻轻喘鸣了一声,下身逢了刺激一哆嗦,濡了一小片温热来。

任羲阙轻巧地揉弄着肉蚌之间的阴蒂。那花蒂今天肿得厉害,高高耸起地挤在软肉之间,油光发亮又红胜翡翠,仿佛山茱萸一般,半遮掩着卵圆的苞肉,似乎再欺负一下,便会委屈地流出一汪水出来。

他觉着可爱,一股嗜疼的邪火旺到了小腹,却又想起早前那惶恐的拥抱,心窝登时呛水似的酸楚起来,动作便也温柔了下来。

“任羲阙!!”

任羲阙愕然回头,只见卢煦池在双马相邻的一刻猛然跃起,脚踏鞍面,腿跃前桥,影子一般向他扑来,张臂将他全身紧紧拢住!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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