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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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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剧情肉 地牢内犯瘾高烧自渎,隔牢柱闻淫水操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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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陡然急促,竭力压下了自己涌动上来的情欲,嘘声哄孩子似的安抚着比自己年长不止一轮的囚徒:“池兄……池兄,没事的……我帮你看着呢,不会有人来……”

卢煦池恍惚中听到了他的声音,似乎有了些许安全感般微微放松了肩颈,身下小穴得到了须臾轻松,反倒更有恃无恐起来,近乎肆意猖狂地蠕动起来,腿臀发着抖,将手指根根吃入,又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任葭少年热血,此时便实在憋不住了,右手仍轻轻安抚着卢煦池的肩背,左手却悄然伸向自己身下,一下下撸动起身下的物事来。

地牢哪里有什么降温的物什,摸索半天,只摸到了一颗废石头,情急之下只能返回柱子旁,马虎地擦擦石头片,小心褪下卢煦池的袖子,给他刮痧降温起来。

卢煦池皮肤很薄,任葭一不注意,就将皮肤划破了,黏黏腻腻流出点血来。他嘘声道歉,对方神志却似乎已经不太清醒,连呻吟声都快要压制不下,直往热源上蹭。

任葭这才发现,卢煦池的下身抖得厉害,两只腿绝望地互相摩擦着,又隔靴搔痒般攀到了石柱上,手一摸上去,脚腕膝盖被粗糙石壁墨得鲜血淋漓。

空气中的霉腐味夹杂了一点儿甜腥的香气,这味道任葭近期已嗅到多次,但每次入鼻息,仍能感到耳边和身下升起虚浮的热意来。

这气味是从侧窝着的卢煦池身上飘出的。

任葭伸脑袋竭力向前方透出点点光线处望去,只见四名守卫在牢狱口喝着小酒,看样子已经有些酩酊了。

因此,此地牢又名“阴牢。”

他被蒙住眼睛,连拖带拽地扔到牢房里,又被人当头一棍闷声打去,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痛后,便人事不省了。

不知过了多久,老鼠吱吱在耳边穿梭,鼻息间尽是湿腐的凉意,任葭头昏目眩地闷咳了好一阵,才勉强将口中的烂草污泥咳干净。

卢煦池绝望地摇摇头,额上仍是惊人的热度,鼻息间喷出的皆是带着湿意的、滚烫的水汽:“不够……更长的……要……更长……更粗的……”

任葭像召唤小猫一样轻轻抱起他,卢煦池的身体并不重,高烧中四肢柔软,乖乖地依任葭摆布,很快便双臀翘起,两腿张开,紧紧对准牢柱间隙来。

任葭胯下的男根以粗硬如铁柱,不等任葭掏出,便自己弹了出来。任葭放轻动作拢了卢煦池的腰,一挺身,身下火热霎时被紧紧包裹住,被一波又一波的吸力轻吮,前头肉壁里侧的小蒂柔柔刮着龟头顶部,一时间意识尽数在脑中炸开!

朱檐碧上下打量着卢煦池,仿佛此前从未在床第以外处仔细看过他。他少时沉浸于研究八卦五行,颇信面相,此时细细端详卢煦池,却未在低垂的眉目间看出点什么。

“是我杀的,要杀要剐由你!不要枉害无辜的人!”任葭咳出一口血,此时脖子后头已经不再被碾轧,他得了一口闲气,沙哑地朝朱檐碧吼道。

“闭嘴!”卢煦池厉声叱道,他被押在湿冷的泥地上,棉麻衣服都沾了污渍,挣扎间,任葭此前裹在他腿上的上衣也松开了,裸露的肌肤在寒夜中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水声一波甚于一波,甚至连身下的干草都浸了淫水,在身体研磨下,从簌簌声变成了带着湿意的哗啦响声。淫靡杂音中,任葭只听得一句虚弱的喘息声。他探过头去,竭力靠卢煦池靠得更加近了一些:“你说什么?我在。”

卢煦池高烧中意识并未恢复锐利,只茫然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嘶哑又无望地喃喃道:“不够……还是不够……”

任葭双眼在黑暗中濯濯发亮,他稳了心神,隐去了自己唇间的一点笑意,一瞬间又变回那少年天真而急切的模样来:“你说什么?池兄……我什么都帮你,你说,你想要什么?”

他忙褪下卢煦池的裤子,黑暗中除轮廓外什么都看不到,但触碰到双腿之间的一瞬,一束清晰的淋漓水声却传入了他的耳中。卢煦池的鼻息蓦地急促起来,连呼吸都将牢房中的空气染上了点隐秘又濡湿的水意。

卢煦池强压着自己的喘息,挣扎着伸手到自己腿间,脖颈在“噗嗤”一声迸开的刹那,猛然竭力抬起,受不住似的拱成了一道弧线,随着噗叽抽动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身下黏腻的摩擦声传来,黑暗中伸手几乎不见五指,但任葭仍然能想象到那双小穴在腿间汩汩流水、碾磨微张蚌肉,又禁不住情欲,扭捏吐水收缩的样子。

他便悄然挪到卢煦池身旁,轻轻拍了拍他:“迟兄?你还好吗?”

卢煦池并未答话,黑暗中任葭只摸出了极高的温度和一身被冷汗浸透的麻布衣服。他心中一惊,轻轻翻过卢煦池的身体,摸索着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一片高热。

他即刻心急如焚,手足无措地愣了半晌,便满牢狱摸黑开始找降温的东西来。

四周没有灯,他睁眼瞎般原地呆坐了好久,这才逐渐适应黑暗,略略看出个轮廓来。这牢房只有他一人,单个面积很小,每间牢房用石柱相隔,只能险险伸进一只手臂来。

右边牢房角落中有个单薄的阴影,正靠着临任葭的牢柱边缘,看轮廓似乎窝成了一团,在幽暗中微微颤动着。

“迟兄?”任葭试探地问道,却没有等到回答。

竟这么舒爽!

什么相敬如宾、什么举步方行,在晦暗濡湿的地牢中,通通被任葭抛之脑后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快感,在卢煦池迷糊的、带了媚意的催促下,逐渐升至顶峰!

狱守们酒意过酣,一个个早已东倒西歪,震天鼾声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地牢尽头,臀部相撞啪啪响声愈来愈急促,黏滑的水液不断从二人交合处迸发出来,潺潺渗入干草缝隙中。

他的脸唇都失却了血色,眼底和语气中却皆迸发出戾色,竟一下将任葭的冲动浇灭了。

朱檐碧倒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色,若有所思撇了眼卢煦池,道:“是杀是剐,还由不得你教我。带回牢里看着,没我的话,谁要放了人,下一个斩的就是他。”话音一落轻抖手腕,侍卫们蜂拥上前将二人押下。

昶厦的地牢名扬大漳,是羲昌二年,漳明帝即位后,为稳固边境,赶时间完工的。吞并汴国后的整整十年,这地牢都押满不肯降漳的前朝遗士,狱使的手段花样万般繁复,任葭少时常听说有壮士被押入了地牢,此后要不便只能在野外杂草中树一座土包,以魂魄归于尘土间;要不活着回了军俘营,人也就这么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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