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惊峦

首页
4-上 榻上美人吞淫吐雾 玉嘴嘬鸡粗布磨逼(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含着微微笑意的嗓音顺着满屋雾气钻进任葭耳中,那喑哑的、混合着媚意的声音分明是卢煦池,然而,这人此时却是如此陌生,粗布衣下柔若无骨、鬼魂般傍在任葭身后,令他挣脱不开。

任葭抬手甩了一掌出去,害怕似地猛然向后退去两步,只见卢煦池又轻嗤一声,一把撕开身下地布帛:“一个个都说自己是正人君子,心里想的什么,以为别人都不知么?衣冠禽兽,行同狗彘。”

一个个字眼冰钻似的剜着任葭的良知,这席话却似将卢煦池的元气耗尽。他欲言又止,飘渺地朝任葭抛出一个笑来,渐渐被雾气蚀得不成样子,消逝在空中。

此前的木榻早已不见踪影,他一伸手,触到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人形!这人背对着他,一头青丝被雾气凝成一簇一簇,烛光下仿佛鸦青的轸穗般平铺在地上。粗麻布帛将他的全身上下都裹得严实,却只在腿间不怀好意地留了一个洞。

衣服切口已经被洇成了赭色,一根淡肉色的男根从切口中挺立出来,畏寒一般颤栗着、垂软着,头部小眼徐徐吐出一滴晶莹的凝露来,却远不及后头的女穴和菊穴喷的水多。

腿间往后的两个小穴皆为酡绯色,前者被苍白发肿的囊袋挤得只剩小小一片缝隙,但还掬着此前任葭留下的浊精,红红白白糊得一片泥泞。后头的小穴却几乎从未得到投喂一般,饥渴似的张张阖阖,张时露出头挤压的殷红肛肉来,阖时却闭得紧紧的,只在入口看得到浅浅的、透明的淫液来。

任葭目眦欲裂,乍然飞扑上前抱住卢煦池来,两手一拢,却什么都被留住,猝地一个机灵,直直坐起身来,这才发现,是自己的荒唐一梦。

老葫芦的鼾声震天,一股股浑浊的气体被喷上篷顶,又被打了回来,混着泥和汗味,直扑到任葭脸上。他在横倒的军俘中静坐了半晌,猛然抹了一把脸,披起衣服往外走去。

任葭这十几年来并非正人君子,在军俘营中,求生第一守则便是个“掳”字。棉被、食物、日常物什寡且不均,只有撕破脸皮和血肉,才能摸爬滚打得活下来。求生归求恶声,胡乱掳掠侵犯他人却一直被任葭视为蝇营狗苟的勾当。他臊得脸红,一边狠狠唾弃自己,一边单膝跪下,低头打算向人认罪。

还未张口,那人却回过头来,朝他微微笑了一瞬间,生生将任葭截在原地!

他望着卢煦池的脸,脑中好似经万顷雷电轰鸣而过,身体却没能及时逃离,被卢煦池虚虚拢住肩颈。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