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岘木着脸:离六点还有二十五分钟。
庞泑泊看了眼墙表,还真是,皱眉道:到外面等我。
乓一声重响,然后稀里哗啦一阵清脆。两个男人撞破墙上的落地镜,跟着一堆碎玻璃栽到地上,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嚷嚷着就要冲着她再战。
几个虎背熊腰的安保跑来架住了滋事的人,而前台的几个年纪较小的妹妹,倒被行凶者的帅气潇洒迷呆了眼,愣了两秒,才记得尖叫。
经理也闻声赶来,看到满地的碎玻璃和窃窃私语的客人,心疼得肝脏都在抽搐:你才来多久就惹了多少事,好大的派头!跟你说了多少次,对客户态度就不能好一点吗?我告诉你,我受够你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儿,你你给我注意点!
林岘站在场道边上,俯身做热身运动,一身冷质的灰衣在残阳光辉下,背影的线条硬朗而流畅。
她站在河边一边看他一边静静地抽烟,眉头拧起,好家伙,看起来瘦,衣服脱了满手臂的肌肉。
一个机灵的管理人到办公室,陈经理,这次是个男的,不用跟那位说吗?
他瞪着眼睛,原本是准备骂出些你就给我滚蛋之类的说辞,只是对上她冷寒不屑的面色,再想到她背后的人,那话噎了一下,就咽了回去。张牙舞爪了一会儿,恨恨地就走了。
庞泑泊低头摘手套,准备顺势提早下班。一回身,一个人黑压压地站在那里,可以开始了吗?
她有点惊讶:你还没走?
不用,这人是异地办卡,有钱的冤大头,说不定也来不了几次。
接着,大腹便便的男人啐了一声,盯着窗外那道倩影,不知道在骂谁,臭婊子。
没过多久,突然一阵骚动。一个见色起意的男人来跟庞泑泊搭讪,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就要上手,这人还有几个同伴,也都聚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