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你停在这里干什么?
牧婷婷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景色,有些奇怪。
徐嘉年闻言收回了视线,眼睑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许潋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贺喃坐在车上一直向她挥手。
再见。
等到看不见的时候,许潋低下了头,看着鞋尖上的图案,眼睛感觉有点酸。
贺喃弯了弯眉眼:好。
散席的时候已经快到晚饭的时候了。
许潋站在门口看着贺喃和江迁讨论去哪里吃饭好,贺喃问起她,许潋苍白的笑着说:你们去吧,我就不打扰了。
罗曼·罗兰说过:雾气弥漫的清晨,并不意味着是一个阴霾的白天。
累累的创伤,就是生命给你的最好的东西,因为在每个创伤上在都标示着前进的一步。
她痛了,留下了伤口,是不是就能往前看了呢?
彼时,许潋刚好抬起头,面前飞驰而过一辆车。
下一章,可能男配就出场了。
贺边这个人,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年少的欢喜,也是将她推进无尽深渊的恶魔,哪怕只是无意识的。
许潋垂下眸,将情绪收敛妥当,而后,又抬起头,笑着说:什么时候?
贺喃想了想:他说是下周二来着,到时候聚一聚吧。
嘉年,我有点饿了。
徐嘉年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转瞬之间移开。
片刻,油门踩下。
她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再见吧。
*
贺喃闻言站定,看了看她,忽然抱住她,在她耳畔说: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许潋点了点头,眼圈蓦得有些红了,她哑了嗓子说:我知道的,你也是。
我最好的朋友。
她真的不知道。
也许经年之后,她的伤口会成为一条疤,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淡化,也许又会变成流脓的伤口,不断地溃烂,痛彻心扉。
于是,许潋点了点头说:那到时候叫我,我也去。
许潋看着贺喃。
她终究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贺边是她的堂哥,她终究还是会再次看到他的。
她现在想自虐,想要痛一痛,想要那阵疼痛痛过爱徐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