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喃看着外面的风景,眉眼含笑。
是因为许眠倒霉了她顿了顿,又说,还是徐嘉年的的表现?
许潋收回了视线,戴着墨镜的侧脸笑意微收,却又不让人看出了分毫。
不远处,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从许眠身侧飞驰而过,溅起一地的泥点子落到了许眠的裙子上。
徐嘉年!
许眠喊了一声,见着车尾很快消失,就咬着下唇,身侧还放着行李箱,狼狈得不行,眼里泛着水光,也不知是给谁看。
摆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想不开。
不过也是,要不是当年她的长相恰好符合了他的胃口,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的心,他又怎么会和她谈恋爱。
不过也和没谈一样,人都没来得及睡上,就面临着高考,出国留学。
嘉年,这些年,你还好吗?
徐嘉年踩了油门,把着方向盘,嗤笑一声:好!怎么不好!女人大把大把的,逍遥得不得了。
许眠垂下眸,她哪怕出国的几年却依旧看起来楚楚可怜。
<h1>不见不散。</h1>
许眠,你找我有事?
徐嘉年坐在车里,看着出国了几年反而变得有些憔悴的女人,坐上他的车。
你觉得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贺喃点了点头,肩头的短发挽了起来,绑了一个松散的丸子。
那你是真的喜欢徐嘉年吗?
喃喃,我可真高兴。
许潋开着红色的跑车,手上把着方向盘,眼睛却透过车后镜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许眠。
娇娇弱弱的,依旧向当初一样那么令人生厌,却又狼狈得让她高兴。
结果,出国之后,这个女人就给她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想到这里徐嘉年就想立马把这个女人赶下车。
他这么想了,还就这么做了,丝毫不顾念旧情。
徐嘉年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许眠。
冷笑了一声。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没事,就给我下车,我没时间陪你耗。
许眠想要拉开副驾驶,徐嘉年淡淡的抬眸,讽刺的笑着说:怎么?没被洋鬼子肏够,想来和我上床?
许眠脸色白了白,退而求其次的坐上了后座。
也没有反驳,她的确存着和徐嘉年死灰复燃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