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潋睁开眼,下床捡了内衣内裤穿上。
乳房因为她的弯腰而垂下,罩杯看起来格外可观。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他抽出来,阴茎被避孕套包裹着,前端有些鼓鼓的,精液被避孕套隔绝住。
徐嘉年扯了扯嘴角,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他们都清楚,他们的每一次上床做爱都是各需所需。
看来是昨天晚上没有做爽,今天还有精力来吼我。
许潋颤了颤,一股热流涌了下去。
水意被阴茎的抽插,带出来,又被堵回去。
呵
贺喃低低笑了笑。
徐嘉年,你在干什么?
怎么?想到许眠回来了,连心都飘到她身边去了?
许潋嘲讽他。
徐嘉年则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说:你吃醋了?
男人的动作愈发用力,就着依旧湿润的体液动作着,一下一下,顶弄得愈发过分。
对啊潋潋?什么了?
许潋忍住喉中即将倾泻而出的呻吟,飞快的和贺喃说:没事嗯我有事先挂了
徐嘉年睡过的女人有过很多,可以说是各种类型都有,却都是炮友,可每个女人的标志,就是都有一处像极了许眠。
而许潋则是最像许眠的一个。
许眠,他的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任女友。
只是今天这次,的确是扫兴了。
哦?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中午十一点左右。
许潋被肏得实在是有些狠了,合了合眼,没有看他。
许眠马上就要回国了。
徐嘉年的动作一顿,射了。
徐嘉年没有理她,只大力的捏着她的雪乳,用着后入的姿势,将阴茎一遍一遍的插进去。
徐嘉年!
徐嘉年笑了,恶劣的笑了笑,手指探了下去,用指甲刮了刮充血的阴蒂。
怎么可能。
又有一个新人物出场啦!
贺喃看了看手机挂断的界面,笑了笑。
昨天,她看到许潋和徐嘉年一起走进了一家酒店,不出所料,昨夜他们也像他们一样在上床。
指不定现在还没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