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一想那一位是江迁,倒也就不奇怪了。
毕竟江迁还有个传闻,他把自己亲爹再娶的老婆送进了监狱,把亲爸给气死了。
虽然只是传闻,可谁又会管是真是假呢?
却隐隐显出了几分脆弱,精致得跟个瓷娃娃一样。
普通男人看到这样的她,只怕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了。
只可惜江迁从来都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传闻中在国内以一己之力把江家推上首富位置的江家大少江迁。
贺霓与江迁定下婚约也已经有一年了,贺喃在贺家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江迁。
倒不是她不想见,而是顾曼常常在江迁来时把她打发了出去,这份心思贺喃也不是不清楚。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与姐姐有什么关系。
江迁在前面站了一会儿,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时间,转身。
刚刚还不见人影的贺余突然凑了上去,大声叫了一声:姐夫!
人们只愿意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从前是,如今依然是。
他回过头,淡淡的睨了贺余,没说话,淡薄得很。
贺余也不敢再挡着他的路,让开了,低眉顺眼得格外令人费解。
小姨子比未婚妻长得娇艳妩媚,而男人也都是视觉动物,喜欢美色。
不过就是怕她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好女婿给勾走了。
这时,江迁不知为何突然回头,看向贺喃的方向,女人因为是在夏日穿着黑色的绸裙,光滑的面料上,没有任何花纹。
贺喃回头。
原来他就是顾曼口中一直说的江迁。
那个江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