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眼前的场景好像变了,这儿没有窗户,看不见一丝外界的光,只有一扇门,还有排气扇。
杜湄株被绑在椅子上,绑的结结实实,嘴也被布塞上了。
呜呜呜呜杜湄株气愤地挣扎,挣不脱。
杜湄株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唔
杜湄株模糊着,缓缓抬头,迷糊中看见一个人,嗯,在打电话。
杜湄株昏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家咖啡厅内,环境清幽又显得高贵,但只有店员在擦拭工具。杜湄株看一会手机,又看一会门口,
怎么这么久,啧不会是骗我吧?不一会儿,店员端着咖啡过来,放在她面前,请慢用。语毕,微笑弯腰退下。
她要窒息了,眼前一白,那粒东西跟着酒就流了下去。
邬伊婏笑得癫狂,是你找上我的哦。
都晚咯
杜湄株眼含着泪,死死咬着牙关,邬伊婏更用力,那颗东西就进了牙关。
只要不咽下去就行了,不管什么东西,杜湄株心想。
然后邬伊婏把酒瓶上头往地上一砸,瓶口直接碎裂开来。
啪深深地进入。
嗯哈阿
下次就不要这样了
喂,我不要钱了,你现在放我走,我回去就把视频删掉!
邬伊婏没有理会,直起身,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她抬着一箱东西进来了。
嘭邬伊婏把箱子放在地上,杜湄株看见那箱子里面粉的紫的什么都有。
我是缺钱,你把我绑了也没用,视频我做了定点发布,三天后就会自动发布。杜湄株在赌,拿自己在赌。
邬伊婏大笑起来,做什么明星什么的真的无所谓,那些个烂东西,腐烂至极。相比之下,我更怀念驻唱的那段日子,没有那些坏东西,一切都好似很单纯美好。
然后捏着杜湄株的下巴,强迫着与她对视。
但治疗费用犹如天文数字,怎么填都没个变化,像黑洞一样,压得杜湄株喘不过气来。
面前的人,这个人,那段过往。
她咬牙。
邬伊婏听到强奸犯三个字抖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我是不是强奸犯,你自己应该清楚,那两万不够你花的?
杜湄株恨的想要咬她一口,正要解释,邬伊婏又说,
当初都拿了钱,现在来翻账,看我出名了,想捞一笔?
你这是什么意思?先把我放开再说!
嗯,这可不行,你力气挺大的,怎么练的,经常帮妈妈干活吗?
杜湄株一顿,冷汗流了下来,滚,快点把我松开!
好好深唔
啪啪啪啪邬伊婏咬着她的肩膀,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很深,顶得她脑里一团糊,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
啊啊啊别啊哈哈啊越来越快,邬伊婏突然猛地一顶。
吱嘭,门开了。杜湄株眼神射过去,一惊,居然是邬伊婏。
呜呜呜呜!杜湄株凶恶地看着她。
啊啦,别这样看着我。说着,把布拿了下来,来谈谈,嗯?
好麻烦了我会处理好的
然后那个人向自己走过来,坐在面前的椅子上。
杜湄株又晕了过去。
杜湄株心想这家服务态度挺好的,即使她只点了两杯最便宜的咖啡,也没有其他不周到的地方。为什么这么少人呢,明明现在才下午。
她闻了闻,咖啡香气浓郁,这样的咖啡居然这么便宜,真是良心商家,然后抿了一口。
嗯,真不错嗯嗯嗯?
啪狠狠地顶上花心。
啊啊哈啊
桌上,沙发上,地板,都有情爱的痕迹,杜湄株不知道她射了多少进去,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几次。
别乱动哦,等下扎到会流血的哦
然后从杜湄株张开的小嘴倒了下去。灌得不多,酒流了杜湄株一身,让她的线条更加清晰。
邬伊婏倒完立马用力捂住杜湄株的嘴,呼吸粗重起来。杜湄株害怕极了,坚持着不喝下去,邬伊婏居然捏住她的鼻子,让她不得呼吸。
邬伊婏还带了一瓶酒,都是英文,她不知道是什么酒。
再让我放肆最后一回吧,我就逃走了。
杜湄株正要说话,邬伊婏突然上前掐住她的两颊,用力,杜湄株被迫张开了嘴,邬伊婏塞进去了一颗没有味道的东西。
我也挺怀念你的。说着不知哪来的小刀,沿着杜湄株的身体曲线慢慢划过。
杜湄株瞳孔放大,你他妈有病是不是!你杀了我也没用,视频最后还是会在网上上传的!
无所谓哦都无所谓,我也不想杀你,就当陪我喝多一次,嗯?
视频都是假的,那段过往是真的,没有证据,谁又信你呢,为了引她出来,她只好这么做,将自己暴露在大众的眼前,网络屏幕里面。
她成功了,邬伊婏主动找上了她,微博主号,还有大v,总不能是假的。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谁知邬伊婏居然敢这么做,直接将她绑在这间房间里。
杜湄株被说中心事,不由地紧张起来,但当初她拿钱时那人说的是陪酒,不是陪睡。
如今来找她,也是为了妈妈,妈妈有天突然晕倒,去医院查出癌症,还是晚期。她们相依为命那么久,妈妈突然就这样,这让杜湄株无比悲痛。
妈妈是洗碗工,一个月才一千多,她是一介小职员,月薪六千已经算多了。
邬伊婏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似的自顾自地又说了起来,像在思考,癌症,很烧钱呢,难怪突然就找上了我。
然后突然凑到杜湄株面前,很累吧?
杜湄株内心无比慌乱,咬牙,关你什么事,你这个强奸犯!
嗯啊啊啊啊花径一阵收缩,她高潮了,连带着邬伊婏一起,精液全都射进去了。
不待她缓过来,邬伊婏就把她放在桌上,冰凉的桌子碰上滚烫的身躯,她一激灵,邬伊婏的腺体又重重地顶了进来。
女孩子还是要自爱一点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