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她早有准备,藏了小血包在花穴深处,假装被肏出了血,才让沈渡暂时放过了她。
站在街边被夜晚的冷风吹着,兰舒语越清醒,越觉得后悔。
嗯,快一点。
让子祺去我公寓等着
自从一年前,兰舒语跟沈渡的关系建立开始,每一次从沈渡那里出来,她都好像度了一次劫。
救命
兰舒语衣服都没扣好,就从沈家别墅逃也似的奔出来,双腿发软,清丽的脸颊上满是红潮和泪痕。
啊
<h1>背着沈先生搞鸭子</h1>
深夜。
沈先生,轻点
如释重负,如获新生。
沈渡,在外面是有头有脸的沈总,在床上,在兰舒语身上,就是个人狠话不多的活阎王。
这男人在外面有多正经,在床上就有多疯。平时就玩得兰舒语够难受了,今晚上,他似乎还因为什么事情非常生气,格外地折腾她,仿佛要把她活活搞死在床上。
发软的腿踩空了台阶,她险些摔倒,却还是脚步不停,拢着衣服疾步赶路,只想快点逃离身后那个可怕的地方。
喂小杜,今天那沈的真是疯了
一边低喘,她一边摸出手机来给助理打电话,你快来接我,在xx路xx便利店那里
嗯不行
太深了我要被你弄坏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