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虞瞠目结舌:是你蛇魔?
云虞大步上前,朝白似瑾逼近。
许萱草担心白似瑾遭受伤害,急急拦住云虞:师父,我夫君只是个凡人
你怕我伤他?云虞面容毫无波澜,让人辨不出情绪。若不是许萱草了解他,真会以为他单单看一眼罢了。
云虞听到姘夫的声音,胸口一阵气血上涌。
自修炼无情道,云虞清心寡欲,数百年来,几乎没动过一丝情绪。
当云虞从门缝看到两人缠吻,忍住喉头滚动的鲜血,挥手拍碎了房门。
许萱草看清是谁,蓦地起身,下意识挡住白似瑾:师父。
他是谁?云虞重重咬字。
许萱草犹豫道:他,他是我夫君。
云虞即是高节清风、冰壑玉壶的一派师尊,也是睚眦必究、有仇必报的男人。
让开!云虞一掌甩开许萱草,凝眸望向白似瑾。
啪嚓,炭木炸开星火,火光飞溅,照亮白衣男子无瑕俊容。
他从小乖顺的徒儿,怎可违背师命随便嫁人,还说出视他为亲父的话。
每个字都在切割他的心脏。
他倒要看清楚,姘夫究竟长得什么模样,才蛊惑得了道心坚定的徒弟。
云虞拔高嗓音:你何时成的亲?
许萱草被他声音撞到心口,想到隐瞒师父擅自成亲,委实不够尊师重道,自觉理亏道:是我不对,不该隐瞒此事
白似瑾平静道:我和萱草新婚燕尔,没请师尊喝上一杯喜酒,是我们不敬在先,给师尊致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