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不冷吗?
念念的后脑勺被许越年拍了一下:你是猪脑子吗,你觉得她像人吗?不是人会冷吗?
她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却看见许越年一向淡然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许越年,你玩什么把戏?我当然关门了......念念察觉到许越年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我身后有什么东西?
她猛地回头看过去,木门不知道何时被人推开,门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可雪花不再簇簇地落在地上,风也吹不动树枝,唯有天光一分一分暗了下来。
那是另一个世界,天地间的万物都凝固在了某一瞬间,一个身着红色轻纱的女子从凝固中的天地走了出来。
茶客们立时喝彩,大赞好功夫!
念念,我可没骗人。许越年满不在意地端着茶碗向这边走过来,将那碗没有洒落一滴的茶水放在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的茶客手中。
你若不信,等哪日你寻得艳纸。便知......
他望着红影轻轻一叹:
过去十三年了,还是逃不过。
她脸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人们只能看到她掩在薄纱后面的曼妙的胴体,却看不清楚她的脸。
那红影不急不缓地朝着茶馆走来,明明走得不快,却像是一步千里一样,几个呼吸之间就站在了茶馆门口。
奇怪的是,即使走得这么近了,两人还是看不清她的面容。
念念冷哼了一声:哼,知道什么?你倒是说啊。
然而许越年呆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曹念念身后的木门。
你刚刚......关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