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衣的张生却是上前一步,挡在了二人的中间。 “晴儿不想跟你回去,你又何必自作多情。” “晴儿,他不过是个浪荡子,你又何必……” “表哥,你不了解他。”晴儿再次摇头,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不断的滚落。 “他对我好,所以我……” “晴儿,不必与他多解释。” 张生一把拉住晴儿的手,将她扯进怀里,与那个表哥对峙起来。 “你我之事,又何须他一个外人来评判。” “都是你,带坏了晴儿。” 表哥一听此言,顿时怒火中烧。 “今日我不将你斩杀在这里,我便不姓李!” “好,那便说好,我若赢了你,你便放我们离去。” “好!” 二人言罢,便直接拉开了一个距离,再一次交起了手来。 而那晴儿此时却是站在一旁,冷静的看着他们交手,表情与此前判若二人。 “你们觉不觉得这个晴儿古古怪怪的?” 凌沐颜看着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晴儿,若有所思。 “确实古怪。” 凌宵同意了她的看法。 “哈哈,是否古怪,待我前去一试便知啦。” 仇一则是大笑一声,手里拿着不柄不知从何而来的扇子,‘哗’的一声打开,朝着那晴儿抬步走了过去。 “师傅,我们到那边坐着看戏。” 凌沐颜说着便拉着凌宵的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亭。 “好。” 凌宵对于凌沐颜的态度,非常的满意。 他想或许不用多久,凌沐颜便能正视她自己的心意,坦然的接受他了。 说话间,仇一已然走到了那晴儿的身旁。 “在下仇一,见过姑娘。” “仇公子。”晴儿羞嗒嗒的低下头,行了个礼。 但她的视线却是悄然的打量了眼前的仇一一番。 但见其英俊洒脱,气质却又不羁潇洒,当真是令其心生好感。 “姑娘生的花容悦貌,在下远远一观,便已心生爱慕。” 仇一说起情话来,信手拈来,加上他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暗沉如墨。 就像是一汪深潭,令人不免沉沦。 “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得姑娘垂怜。” 说着他将扇子轻轻一拢合上,贴近了晴儿的跟前。 “你是何人,竟敢轻薄晴儿!” 张生见仇一的动作,当下怒吼一声。 随之,他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秒。 而也因为这样的一个停顿,让表哥直接刺中了他的胸口。 “啊!” 他吃痛的大喊一声,捂着胸口,直接倒了下去。 “张生!” 晴儿听到张生的一声惊呼,转头一看,顿时心急的冲了过去。 “张生,你流了好多的血。” 她抱起张生,泪流满面。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但此时的张生已然没有了声息,根本无从回答。 表哥见状,虽然因为杀人,也有些无措。 可一想到,自此晴儿便是他的,也就不再多思。 “晴儿,人死不能复生,你看开点。” 表哥收起剑,走到了晴儿的身边,蹲了下来。 “跟我回去吧。” “我跟你保证,我定会对你好的。” “不,你是个杀人犯。” 晴儿冲着表哥怒吼。 “就宁愿嫁给那个陌生人,也不会嫁给你。” 她轻轻的放下张生,站了起来,指着不远处的仇一,直接说道。 “你!” 表哥急火攻心,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 “晴儿,你居然宁愿嫁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嫁给我。” “那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说着表哥提剑,直接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也倒了下去。 于是,才只片刻,这里便已死了二个人。 “不是吧,居然就这样去死了?” 凌沐颜不敢相信。 “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 况且还是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 “若是真爱,便是值得。”凌宵认真回了。 “就像是我,若是你不在我身边,我便是生不如死。” “师傅你……” 凌沐颜闻言,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心里暗道,师傅最近也不知怎么,说的话越发的肉麻起来了。 而此时,那晴儿竟是直接扔下了二个刚刚为她而死的男人,走回到仇一的身旁。 “仇公子说爱慕我,可是真的?” “那么姑娘说要嫁给我,又是否是真的呢?” 仇一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轻浅一笑,反问她起来。 只是他此刻扬起了笑意,却未达到眸底。 “自然是真的。” 晴儿脸一红,羞涩的低下头,拿着帕子掩住了自己的脸。 “若,若是仇公子愿意,我,我便是你的人了。” “那可不行哦。” 仇一还未回。 凌沐颜的声音便已插了进来。 “谁?”晴儿目光一凌,转头看向凌沐颜。 “那么姑娘又是什么人呢?” 凌沐颜一个翻身,轻轻的落在了晴儿的面前,看向她的眼里染着浓烈的笑意。 而她的身后,凌宵亦是紧步跟随。 自凌宵出现之后,晴儿的目光便直接定了下来。 她的目光一寸寸细细的打量着凌宵。 但见其身着一件样式简单的浅青色长袍,便细细一看,却又能看到其袖口以及领口的细节之处,绣着墨色的暗纹。 在这长袍之外,又套了一件淡青色薄纱,腰间绑着一根同色缎带。 长袍宽大的衣袖及下摆随风而动。 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出尘,加之其丰神俊雅的外表,仙风道骨的姿态,当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晴儿不明白姑娘的意思。” 晴儿收回目光,心头慢慢下了决定。 “怎么,你不是说要嫁给仇一吗?” 凌沐颜指着仇一,继续道,“怎么现在又偷偷看我的师傅。” “姑娘似乎有些不安于室啊。” 被她这样一说,晴儿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整个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了。 “姑娘为何要这样说晴儿。” “那么你倒是说说看。” 凌沐颜边说边走到了已然死的透透的表哥与张生旁边,指着这二人道。 “这二人才刚刚为你而死,你却已想着找下家,你说你不是水性扬花,又是什么?” “我,我……”晴儿的眼泪再一次如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哗哗的流了下来。 “表哥与张生对我有情,我自是感激。” “可我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现在没有依靠,又能如何呢?” “这么说,此时任何一个人说要娶你,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