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义心里惴惴不安,莫非还要交给官府?不妙,这头沈义沉心调息解穴, 周玉把人绑了扔在了小榻上。点来烛火,明黄色灯光下才看清这小贼年纪不大,约莫二十上下,生得一双朗星明目,只现下面上添了几分惶恐,不知今天要落得如何下场。
周甜打来水,剥开沈义外衣,处理了刚才无情留下的剑伤。沈义还不能说话,眼睛只绕着周玉转,见她没下死手还给上了药,心里一松。
但见周玉吹熄了小烛,却没回自己床上,伸了一根手指进沈义嘴里搅弄,站在下榻前盯着沈义微有不适的脸。
只下了迷药,保管明天一醒就没事了,求女侠念在某初初犯错饶了我吧!
听了他的话周玉不但没放人,剑一横直指向沈义脖颈:你叫什么?
沈义吓得一哆嗦,心道这是不肯放过了:沈、沈义,脸上更添谄媚:女侠天人之姿,令人见之忘俗,实属不是在下能自控啊!
眼前这男人她认识,住在街头客栈里,才半月不到就在这片街坊打出了名头,见天地往外洒甜言蜜语迷惑女人,要是这时他能发声,靡靡之音也不过如此吧。
那还是我的错了?
不敢不敢,是在下孟浪。沈义见这女侠油盐不进,无奈低头思索对策,神眼一瞥腰间,要是这女的真不放人,哼!
这头周玉却是不耐烦了,还没等沈义反应过来便点了哑穴,收了剑提着人回小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