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川皱眉,“你闭嘴!肮脏之物。”
“……”白朗识趣地闭嘴。
“肃清他们,是我的使命。”木清川为自己的行为,做出总结。
“父母?”木清川停住笑,恨恨道,“我恨不得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为什么?”白朗来了兴趣,“是因为他们把你哥哥木清和给炼了丹了么?”
听到木清和的名字,木清川有一丝茫然,他晃晃头,很快清醒过来,眼中孕育着堆积如云的阴狠,“贪婪之人,虚伪之人,肮脏之人,这些人,留着有何用?我既然活着,就要杀尽这些肮脏小人,让他们不必苟活于世,污染世间!”
“忍什么?”木清川冷笑道,“你对我,不也是只存了那么点心思吗?”他陡然拉开衣襟,露出布满血痕,苍白瘦弱的胸脯,挑衅地道,“来啊。”
陆离猛然抬头,急促地喘气,大步上前,一把把木清川的衣服拢好,珍重地帮他系好衣服。
木清川冷冷地看着他动作,不为所动,等到陆离把衣服系好,他才冰冷地道,“滚。”
“不识好歹。”白朗点评。
陆离极慢地眨眨眼,松开了他。
“不就是想要杀我?费这么多话做什么?”木清川不屑地道。
“杀人偿命。”白月冷不丁地道。
陆离闻言,立时挡在了前面。
白朗见状,摇头道,“真佩服你的痴情。”
陆离抬头,眼中蓄满了泪水。明亮的眸子,一如往昔的干净澄澈。
墨鹰伸出手,想要把他拉过来。
然而陆离微微侧身,躲开了。
“……谁给你的使命?”白朗嘴快地问道。
木清川傲然地瞟了他一眼,崇敬地道,“哥哥。”
“疯得不轻。”白朗咂舌。
“呃,你这个想法……”白朗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他们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做花肥。”木清川接着说,“最肮脏的血肉,却能滋养出最鲜活美丽的花朵,多么神奇。”
“你就是泼一瓢大粪,它也能茁壮成长。”白朗不禁道,“跟人的血肉没关系,血肉哪看脏不脏,人心才脏。”
陆离松开手,稳住身形,依然站在木清川身边,并不离开。
木清川不再看他,先看了看躺在密室中央的木夫人,再看看只剩了一滩血迹,尸首不见踪迹的木老爷,忽然大笑起来,“终于死了!哥哥,你看见了吗?”
白朗见他如此癫狂的模样,不由摇头道,“他们终究是你的生身父母,你大可不必如此。”
白朗看看白月,再看看墨鹰,无辜地摊手,“我可不想杀你。我只想听故事。”他对看了看木清川身边的陆离。
“不过是救了你一条命。你不必如此。假惺惺的看着恶心。”木清川一脚踹开陆离,居高临下地道。
陆离双手刹地握紧,青筋隐忍地暴涨。
陆离摇摇头,以全然的守护的姿态守着木清川。
“你下去吧,”木清川推开陆离
“放开我。”一个虚弱阴狠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陆离一怔,低头看怀中的人。
木清川与他对视,眼中显出疯狂来,恶狠狠地推开陆离,咬牙道,“让你放开我,你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