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子叭叭啦:唔,有无留言的小宝贝啦,让我不要孤单寂寞守着我的楼,嘤嘤嘤~
我已无意想起,铜镜前的我,已是泪目。
深夜,繁寂侧卧在自院的桃木树干上,目光深邃。不一会儿便翻身下树,就着晚夜的凉风入了我的房。
门被从外头打开时,我还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等回过神,繁寂已不知坐在我旁边盯了我多久。妖冶的脸上无所表情。
后来,一个人救了我。
可我在绝望中晕厥过去,没有瞧见我的恩人。
后来,沈绪之被沈家主批论了几句,禁足思过三个月。娘紧紧抱着我安慰我,我们彼此取暖哭泣。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是沈绪之。
很多次,我都是在暗处偷偷望过他,看他多么宠青媞多么宠其他阿姊阿弟。我很恨他,但我也只是个孩子,渴望得到爹爹认可的孩子。
他抬手擦了擦我眼角的余泪:阿画为何哭的这般伤心?
我摇了摇头,谎称方才看了本小册子,沉浸在里头人物的故事中了。
繁寂拥着我道我傻,他笑的温柔,眼里却如荒芜枯漠。
沈家主假意安慰,给了我们很多补偿,实则想早点息事宁人罢了。
虚伪。
后来的后来......
哈,臭婊子生的小妓女,哈哈哈哈哈。他眯着眼嘴里嘟囔着,目光猥亵,对我动手动脚。
在外衣被撕裂的那瞬,我感到悲凉、无助、彷徨。这就是我爹爹呐。
我哭的很大声,沈绪之反手给了我一巴掌,那红彤彤的巴掌印烙在我脸上,也深深烙在我心里,我恨他,比以往都恨,可是我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