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斯意垂着眼眸啃噬了一下她的肩膀,那你千万可要对我,阴魂不散。
可我始终在地狱苟延残喘钟不悔最终还是松了松手,而后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或者
她闭上眼,嘴里即使被清水涮洗过依旧留下了淡淡的血腥味。
突然腰间一凉,上衣被轻掀起,一双手抚过她的腰间,像是要更亲密的贴合般那样相拥着。
钟不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转身就想离得远点,却被反手扣上房门的顾斯意从背后抱住。
姐姐,炙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耳后的肌肤,我好想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希望不管是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肩膀还是那人时不时的轻蹭。
她感到那只大手开始像身下探去,细密的吻沿着脊椎骨轻柔的上下移动着柔软的唇畔。
顾斯意,她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微微别过脑袋,我是恶鬼哦。
钟不悔听着耳旁轻哄的男声,咬紧了牙关,她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像个试验品一样被注射了数以百计的药剂?
还是说自己其实是个杀人如麻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