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套房里的头目不说,光是十几个以身藏毒的手下就被悉数开肠破肚,为了防止因剧烈打斗而造成体内裹住毒品的保鲜膜破裂,导致毒品直接被吸收进人体,更是活生生的剖开他们的肚皮。
父父上。带着些许陌生,木村雄英听到女儿唤他。
好孩子,好久不见。
重新替她覆上那条泛着凉意的黑缎带,知道一会儿要做什么吗?
<h1>26.回去</h1>
距离海面几千米的高空中,一架小型湾流私人飞机正在夜空中平缓飞行着。
机舱内的真皮长沙发上,躺着持续昏迷的钟不悔。
明白。
十个小时后,发生了一起震惊澳洲地下组织的血案。
就在中心海岸,以谈判方的身份来交涉的缅甸黑帮从上到下几十人全都毙命在酒店里,而且还是死于区区匕首。
不该露出来的,要藏好。木村雄英把女儿脖颈处露出的半截长发细心塞进了假发套内,他伸出食指缓缓地沿着不悔的额头刮过,像是描绘轮廓般贴着皮肤。
注定是会遭受到痛苦的地方,你们为什么都要来呢?他轻叹了口气,弯腰从半敞着的牛皮手提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熟练地掰开安瓿瓶,抽吸药液,注射轻车熟路的完成整个过程。
他静静等待着钟不悔的反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憩的功夫,钟不悔醒了,黑白分明的眼珠缓慢转动着,环视着,像是要好好打量周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