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与愿违的是,越是想强迫自己忘掉,就越挥之不去。
钟不悔在心里恨不得把这家伙狠狠揍一顿,干嘛要跟她有了纠缠啊!害得自己老是想些有的没的她带着怨气嘟囔着,有些费力的在狭小的房间里半摊开行李箱,翻翻捡捡半天才在一堆衣物中找到了那块精挑细选的泰国精油香皂。
杨真,你在房间吗?钟不悔像个耐心送货上门的外卖员,时不时地叩着门。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回应,她刚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房门开了,蓬头垢面的杨真肿着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钟不悔。
木村雄英的目光开始变得深沉起来,钟不悔......会是第二个木村遥吗
女人啊,若是扎进温柔乡里,便连生死都要置之度外,他轻蔑的哼了一声,可世间哪个男人不是爱的她们那副看似完美的皮囊呢?
肤浅,活该
不悔,怎么办,我怀孕了
沈思茂的?钟不悔已经是恨铁不成钢,可没想到杨真的回答让她大跌眼镜。
程昔的
钟不悔回到公寓后,又赶紧戴上了假发,这些天她倒是真的做自己做的都快忘了木村雄英给她指定的一堆规矩。
做自己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脑子里又无端的冒出顾斯意那张泛着邪气的俊脸来,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她突然有点留恋那种触感,要是那天继续做下去她慌忙打开水龙头,掬了捧凉水拍打在脸颊两侧,想要快速驱散不安分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