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睡,又是梦魇。
距离港口越来越近,驶到海滨长廊的时候,手机响了,而钟不悔也正好束完长发。
父上。
见钟不悔表情逐渐变得清冷,高桥声音里充满了歉疚,小姐,之前会长不让您交太亲密的朋友实在是因为我们身份特殊,他怕你年纪小会说错话。
高桥,一会儿爸爸是不是还有任务给我,钟不悔面无表情的撸起袖子,您给我注射吧,等到药物发作还要一段时间,抓紧吧。
高桥心里也不是滋味,近来小姐好像变得连他都开始觉得陌生,他曾经跟木村雄英提起过,要不要以后帮他办事的时候不要再注射药物以刺激神经,可是被木村直接回绝,高桥,你我都清楚钟不悔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只有药物的刺激才能触发她,变成最佳的杀人利器。
我没事再睁开眼的时候,眼里又满是清明。正巧看到木村雄英在人群中朝她招手,钟不悔提起裙子走了过去。
顾斯意也不再多说,只是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又接了个电话,便转身离开。
不悔,过几天高桥会联系你,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推杯换盏的时候,木村雄英借着耳语说道。
拿着信物,换取货源后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都清楚。
明白。
可是,会长,小姐既然能活着从叙利亚回来,那说明她清醒的时候也具备能力,可不可以不要给她用药了,我实在是担心小姐的身体
但换来的依旧是冰冷的拒绝。
小姐,你忍着点,这次的药效比之前要猛。高桥推了推注射器的空气,将提纯后的i-1药剂注射进了钟不悔的手臂。
钟不悔应下,她也不想过多停留,匆匆告了别便离开了住宅。
三天后,下完早课便看见眼熟的那辆银白色埃尔法停在主楼旁的停车位上。钟不悔和朋友道了别就上了车。
高桥已经在车上等候多时,自从钟不悔上大学起就住在市中心的学生公寓,他也不像以前在日本时那样,时常作为司机接送。眼下见她与同学有说有笑,高桥也不由得连目光都变得温和了许多。小姐,没想到你在大学还有要好的朋友,我以为你会一直不和其他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