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得彻底,路上一辆车也没有,路灯坏了一个,生出一份恐惧。他打电话给马超,听到地点,马超明显停顿。
半小时后马超让司机来接苏木,打开车门见苏木很是可怜的光着上半身蹲在路边。
苏哥,你没事来什么养猪场,这是又劫财又劫色?
套了两件衣服,赵京墨半个头埋在他衣服里,挡住欣喜的眉眼。
上次我和你在qq上说的,是真的。临下车她手揪住衣角,这周末出来玩吧。
不停他回答,抱着书包下车。
看什么看!苏木突然仰高的嗓音,令她从略显落寞的心绪中清醒。
原来是站在他俩座位边的男人,用眼睛偷瞄赵京墨湿透的肩带。苏木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就要打人,被赵京墨拉住。
这么多人呢,他打架又会被送去局里。
苏木冷着脸,书包摔在车内,手捂住脸,他可算明白为什么说黄陂时,赵京墨那番表情。
这里是本市最大的养殖区,养了成群的猪和鸡,这下好了,问题得改改。
鸡猪同笼!
苏木傻傻的发愣,想笑又想憋着,嘴角抽筋。
黄陂到了。
他提着书包傻呵呵的下车,闻着空气里的味儿不对劲,臭的异常,像某种粪便。
她手又小又软,扯住他的袖子,眼中可怜巴巴的请求。
苏木没辙了,他受不了这样的目光,眼神凛冽的警告那男子。起身脱下自己校服,丢给赵京墨:穿上!
赤裸上身,他成为车上最为瞩目的那人。不过他不怎么在意,大老爷们被看看就看了,看赵京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