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层误会的面纱需要他亲手去揭开。
夜色浸满入户电梯厅,按钮锁盘泛着莹莹的蓝光,食指触了几个数字,大门应声而开。屋内并非一片漆黑,亮着几盏智能小夜灯,谢宇下意识地放轻脚步,顺着灯光潜进了主卧室。
打亮落地灯,他紧了紧皮手套,首先拉开书柜,抽出
听对面嗯了一声,他切了电话。
这是谢宇第四次踏进这个家门。
细细一算,他们两个人见面也没有超过十次:第一次聊天,第二次接吻,第三次求爱,第四次上/床,进展神速难以置信。说起来这完全要归功于萧以清的主动,主动到谢宇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相识已久。然而回头想想,事情并非如此,他至今对那个人不是很了解,或者说,根本完全不了解。
“是吗?我没太注意。”
谢宇故作翻找弄出一点声音:“这边续房卡需要身份证,我去你家找找吧。”
“行。”萧以清很是爽快,“电梯密码是6699,大门密码91200627,你记得住吗?我发信息给你吧。哦还有,电梯密码要先按*,大门先按*之后再按#,你别按错了,按错五次会锁住用钥匙才能打开,我出门没带钥匙,你……”
“翎鸥会已被定性为恶社,警方将坚决进行取缔!”戴同盯着谢宇,眼神犀利,“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最近你与萧以清关系甚密,希望你明辨是非,与不/法/分/子彻底划清界限!”
☆、档案
现在的谢宇有两个选择。一是明察,冲进萧以清家中,质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二是暗访,先行收集情报,自己做出判断。
——唯独一点他能够确定。
第一次来到家中,萧以清故意将诗集递过来,好让他看见那只羽毛书签,如果他有心隐瞒,根本不会做出这些事。
所以谢宇给自己下了一个结论:对翎鸥会的真实情况,对萧以清的监察员身份,对苏瑞等人的死,高层可能存在着某些误会。
“知道了。”谢宇打断他的絮叨。
对面笑着压低了声音,轻轻问:“今天都做什么了?想我没有?”
“你说呢?”谢宇模棱两可,“好了我出门了,你回来再聊。”
他选择了折衷:“萧以清,你在家吗?”
“没有。”电话那头传来说笑声,好像旁边还有别人,“我在南京录节目,刚刚结束,怎么了?”
谢宇脑中闪过一个计策:“我的钱包不见了,是不是昨晚落在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