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哐啷摔上了,只剩门环来回摇摆。
“这老不死的东西!”马昌咬牙切齿就要去踹门,却听里面一声哭喊:“姥爷你快来!小贵他不行了!”
四人互看一眼,踹门的人瞬间换成丁隶。
“我们刚刚去屠村长那看过,他家已经……”
“我知道!”老头一脸不悦。
齐谐笑了笑:“看来您不太欢迎我们。”
一座老宅院前,齐谐敲响木门。
“请问老村长在家吗?我们是屠村长叫来的,想给村里的人瞧瞧病。”他对院子里喊。
半晌一阵脚步,门开了。
“怪物。”齐谐松开手,“青蛙似的那只就是‘步疾’,鸟身鱼尾则是‘朋昆兽’。”
丁隶搜索着记忆,想起从赋育楼回来那天齐谐确实说过这两种妖怪,只是此刻亲眼所见,远比道听途说来得切实,和震撼。
“还能走吗?”齐谐问他。
丁隶直视他:“我是医生,请你相信我
“喂。”肩膀忽然被扶住了。
丁隶终于回过神,是齐谐在看着他。
“那声音是一种食尸气的妖虫发出的,别刻意去听,一会儿就适应了。”齐谐说。
一脚踢开跑进屋里,只见那老头坐在炕上紧搂着一个男孩,和死掉的屠村长一样,男孩黑瘦如柴、眼球突出,全身痉挛着伸长了脖子,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
丁隶伸手去接:“我看一下!”
“滚!”老头怒眼圆睁。
“废话!”老头说,“村里又不是没大夫!他把外人带进来干嘛?活该一家死绝!”
“屠村长他也是为村子考虑……”
“放屁!”老头一敲铜烟杆,“他要是为了村子就不该干那破事!不然村里怎么能出这病!”
对面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不算漂亮,只有一双眼睛水灵非常。姑娘怯生生的,开了门就低头躲进屋,接着一个叼着烟杆的老头走了出来。
“老村长好。”齐谐打招呼,“我们是……”
“我听见了。”老头瞟了四人一眼,不耐烦地打断。
丁隶说行,怪笑声已经没那么刺耳了。
“现在我们去老村长家看看,总要找个话事人才好行动。”
丁隶嗯一声,打起精神跟上去,一路上不时看见墙角屋顶树梢间躲着蹲着挂着各种东西,努力回想着,都是从齐谐那听说过的怪物。
丁隶点点头,却发现一旁的马昌和梁冬生没有半点反应。
“现在你该明白我不让你接近的原因了。”齐谐沉声,“那些东西只有我们能看见。”
“你说那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