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補充道:記住了啊,點數是一代表癩子,可以替換成任何數字,所以別喊幾個一就行了,帶上也不好玩。說罷三人就開始玩起這喝酒遊戲來。
張三過去去酒吧夜店的經歷屬實不少,這點兒遊戲他早就熟能生巧了,但為了不駁兩位姑娘的面子,他時長也輸一輸,倒是吳婷讓楊娜虐的不輕,喝下了兩大杯純威士忌。
玩著玩著螳螂和芊芊拿著一兜子紅茶綠茶回來了,張三也招呼他倆加入戰局。
張三梳理了一下她們之間的關系,原來骷髏女是中介,表妹是想換頭的小白紙,大屁股是金主,不過這事兒還是有點蹊蹺。
娜娜,女孩子想變美沒有問題呀,你那邊介紹的醫院目前看來效果也不錯,不過我還是堅持女人還是天然的好,而且,芊芊家的條件你不是不知道吧,借錢做這事兒總感覺不妥當。吳婷雖然是一臉的和顏悅色,但言語中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當然,說起天然一詞,她下意識的挺直了身板坐直了起來,這讓她的屁股看著更加渾圓厚實,張三明顯感覺到那楊娜眼神裏的一絲不快一閃而過。氣氛尷尬了起來 ,張三知道自己是時候出場了。
小姐姐們,要不咱玩個搖骰子的遊戲吧!張三招呼酒保拿來四個黑色的塑料茶杯,每個杯子裏有六枚骰子。
嗨,螳螂這廝現在也這麽會來事兒了,張三心想,接著拿著那杯無人認領的烈酒坐到了吳婷身邊。
兩位美女,剛才在聊啥呢?
別提了,我家那表妹剛上大學,外貌條件還行就進了舞蹈隊,但她那學校的校草始終註意不到她,還老和舞蹈隊裏的其他女孩子出去浪,她就挺著急的。吳婷轉過身對張三說著,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離得很近,把一大口酒氣吐到張三臉上。
她的頭像是faye valentine,昵稱就是這個人名,她是98年頗負盛名的動畫的女主角,有著傲人的臀部和豐滿的乳房,堪稱無數男孩的夢想,最重要的是她留著一頭幹練的短發...
而下面的申請消息赫然寫著:
小崽子最近翅膀硬了啊,都準備打我二隊小師妹的主意了,還有你幹的那破事兒我可都記在賬上了,上面獎勵我倆下個月去首都交流學習,看我到時候怎麽收拾你!
就在這時,他聽到上面的聲音說:寶貝,要不行了...來不及了。張三剛想思考這話是什麽意思,一股溫熱的水流混雜著粘稠的液體噴湧而出,而張三的嘴能容納的空間著實有限,這些液體從張三的嘴角流下來,浸濕了張三的上衣和褲子,又從馬桶蓋上一滴一滴的流淌下來。
兩人此時,已經全然喪失了神智,吳婷下面的雙唇滴著淡黃色的水滴,兩條腿因為劇烈刺激不斷抖動,她又把張三的臉貼在自己剛盛開的花蕊上摩擦,緊接花蕊中又溢出了半透明的淺乳色蜜汁;張三則瘋狂吸吮著這些陰精,尿騷味和荷爾蒙的芳香混雜在一起,一言難盡,卻令人性欲高漲,他的小和尚這時候才不爭氣的直挺起來,真是沒義氣它的主人可受了不小的罪啊!
吳婷又坐在張三的大腿上,很快恢復了冷靜,但張三還處在斷片的狀態中。她摘掉張三的眼鏡,捧著他的臉端詳起來,感嘆道真是可愛呀小寶貝,如果咱們能再見面,你跑不了的,拷也要把你拷起來!說罷她不舍的親吻著張三那沾滿自己體液的嘴,匆匆穿好衣服,去外面工作了,只留下又委屈又充滿快感,癱軟在馬桶上的張三。
不由分說,張三和螳螂坐了過去,三個姑娘也不怕生,和他倆互相了解起來。
我叫吳婷。中間的女生果然是最主動的她是宋芊芊,我的小表妹,在這邊讀書,這個比較酷的小姐姐叫楊娜,她和我表妹在網上認識的,我們最近都在一塊玩,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張三拍了拍螳螂,他也默契的知道張三在想什麽,接著管酒保要了一瓶jack daniels,起開蓋子,往三個杯子裏舀上一杯底,再鏟幾塊冰放進去,遞給姑娘們。
吳婷拿起包裏的對講機,打開開關,冷靜的說道:收網。
她看著下面的張三,正閉著眼睛細心舔弄著自己的花蕊,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襲來。
隊長,您現在情況如何?請務必要註意安全。對面傳來渾厚的男低音。
咱倆又不是對象,你想啥呢?我有,東西在小包裏,快拿吧。
張三伸手夠著包,摸索著裏面的東西,有個長方體上面帶棱的塑料殼子,還有倆金屬的圓環,這些都是啥?他用手指把那金屬環提了出來,可令張三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東西是手銬!
張三嚇得直接軟了下來,問:你,你,你是?
好吧,聽你的。
像這種娛樂場所,衛生間都是一個個隔音的小隔間,裏面只有一個馬桶和三五個掛衣鉤,男女通用,或者可以說是男女合用,當然,男男合用也沒人說你什麽。
張三把吳婷拉進小隔間,反鎖好門閂,紳士的打開馬桶蓋子和座圈,拿出兜裏的紙巾遞給她。沒想到吳婷把打開的蓋子又按下、關上,又把張三推坐上面,接著騎上來說:
哎,得嘞,謝謝仙女的成全!
張三自然對楊臥龍很放心,他畢竟是個有情有義的大男孩,再加上宋芊芊是個雛兒,根據以往他的經歷來看,他算個不錯的男人了。
娜娜你呢?我馬上要見幾個個大哥,他們那裏有好東西。
店裏的人也逐漸變多,都是些青年男性,一個個又高又壯。他們點上一兩個卡座,叫幾杯酒、侃侃大山,現在的年輕人發育真好,張三也就比他們年長三四歲,但身高可矮上了五六公分。
張三從大家有意無意的聊天中得知,楊娜是他們這邊大學附近的醫美中介,她經常誘導女大學生過去做整形,雖然成功率很高,但終歸有一兩次失敗的案例,但她都成功脫身了。而對於宋芊芊這種經濟條件還想攀上高枝的女生,楊娜還給她們介紹貸款,至於是不是網上傳的火熱的裸貸,她也沒透露。好在芊芊不是個自己拿捏主意的人,上來就和自己有事業編製的表姐吳婷商量,吳婷雖然是事業編工資低,但平時福利好,再加上會過日子所以手頭有些積蓄。具體她是做什麽方面工作的宋芊芊也不清楚,就知道她最近放假,一聽表妹聊起這事兒就很上心,陪著她和楊娜兩人玩了三五天。
酒過三巡,第二瓶威士忌也喝的差不多了,這時候被張三摟在懷裏的吳婷迷糊著眼睛坐起來說:感覺有點多了,我得吐一下,張三你陪我去。她牽著張三的手說。
但如果你仔細端詳,就會發現有很多人其實是抱著嘗試或者單純解悶的心態過來玩的。眼前的三個小妞,正好可以印證張三的猜想。最左邊的姑娘化的妝最濃,是歐美風格的煙熏妝,不過大部分人是用來遮掩因為熬夜或是失眠產生的腫脹發黑的眼袋,她銜著一根煊赫門,時不時用細長舌尖舔舔煙嘴,這細煙和她的身材尤為符合她太瘦了,真是瘦的過分,把她腳腕上的蝴蝶刺青抻的變了形狀。在她右邊和她有說有笑的兩個女孩就顯得健康多了,估計就是張三猜測的那兩種類型,解悶與嘗試,其中中間的姑娘身材健美,留著沙宣頭,眉毛修成柳葉狀,和她的鵝蛋臉很是般配,她目光淩厲,顯然不是酒吧的常客,充其量只是解悶兒。
讓張三垂涎欲滴的是她那比肩要寬闊的臀部,又翹又圓,這恐怕就是網絡上最近很火的蜜桃臀了,盡管一對乳房看著不大,但這屁股令張三不禁幻想著與她女上位做愛的場景: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身上,掰開肉縫,把小和尚整根囊括進去,抽插起來,兩根又白又有力的大腿與張三的大腿內側激烈碰撞,相信不出三五分鐘,張三就得被這肥臀夾的滴水不剩。
但是,除開這些粗鄙之事,張三想不通她為什麽來這裏,她幹練的樣子和犀利的目光,倒像個公職人員或者成功的女創業者,又好像沒什麽煩惱,這極大的勾起了張三的好奇心。
兩個男人給大家的酒杯裏倒上冰紅茶,吳婷接過一杯一飲而盡,隨後慵懶的靠在張三身上。
螳螂看著這般情形,而張三順水推舟的摟著她的腰,就一直朝張三擠眉弄眼,意思是說你這發展真快啊!張三也做著表情示意趕緊讓你身邊那位喝酒啊,今晚就辦事兒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正如吧臺上這大瓶的jack daniels,一個小時左右就只剩個底兒了,楊娜又叫了一杯,看來這女人真不簡單啊。
我聽說過,但平時工作忙我從來沒玩過呢還。吳婷說。
沒事兒,這個我熟,其實就是悶著搖,比如我先說咱倆一共有三個二,這是最低的喊法兒,畢竟倆人一共可有十二個骰子,總有一樣的楊娜又點起一根煊赫門你可以選擇開,假如沒我說的多,只有兩個二,那我就喝一杯,反之就是你喝,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往上叫,四個二或者三個三、四個三這種,這回開不開的主動權就在我身上了。
張三覺得這女人肯定是夜店遊戲的老手了,估計什麽世界大戰、抓小偷啥的她也都會。
我看這小姑娘挺不錯的啊,我那兄弟眼睛都看直了,這還不滿意,我看是那小子太好高騖遠了吧。張三試探著把手輕輕撫在吳婷的大腿上,結果她一點也不在意。
她這次把我請來,其實是為了借錢做點兒微整,她是我舅家的孩子,我舅條件一般拿不出來,她還挺聰明知道管我這工作了好幾年的表姐借。吳婷摸著張三放在腿上的手掌,輕輕揉搓著他的大拇指,一旁沈默的楊娜放下酒杯開口了:
嗨,其實現在的小女生不像咱們上學那會兒啦,愛美攀比的心都很強,做點兒微整形也沒關系,婷婷你也看到了,芊芊她們舞蹈隊有三個都是我介紹來微整的,這不都不錯嘛。
張三不禁搖搖頭感慨起來,幾年前,給盤絲洞裏那幫妖精們上酒的男人基本也都是不懷好意,從兜裏拿出個小紙包,抖摟出點兒粉末來(這很常見)夜裏就能和不省人事的她們睡一覺,可這幫色胚誰能想到自己才是獵物呢?
三個女孩接過酒杯,向螳螂點點頭表示感謝,楊娜眼睛瞇成一條縫,抿了一口酒,這讓她的顴骨看起來格外突出,張三向來對這種瘦成一道閃電的女人不感興趣,盡管她有著一對模特般的筷子腿。張三把目光轉向其余二人,吳婷像是喝水一樣咽下了一大口,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上紅暈來,但這種情況是萬萬不用擔心的,根據普遍的概率來說,這種人大部分只上臉不上頭,他們很難喝醉。而吳婷的表妹宋芊芊就不同了,初入社會的她自然是受不了這濃郁的酒味兒,舉著杯子面露難色。
正當張三提出要買些飲料混著喝時,螳螂先發話了:芊芊,你別著急,我去買幾瓶冰紅茶,兌上這個酒特別好喝,你要不要試試。有人解圍那姑娘自然很開心好呀,正好我知道這附近一站地就有家便利店,我帶你去吧!
張三苦笑了一下,提著箱子踏上了返程首都的列車。
第二天,楊臥龍從外面開房回來,發現躺在床上悶悶不樂的張三,於是問他:大屁股摸著爽不爽?張三答曰:老虎的屁股摸著爽嗎?便不做聲了,他的世界觀正在被矛盾反復沖擊著,他喜歡和吳婷在一起,被動、可靠、有安全感,甚至是享受,另一方面,一直作為主導角色的他,又百般抗拒。
張三是無比期望未來的,因為未來你遇到任何人,任何事兒都是不可預測的,無論是否符合預期,這不確定性始終充滿魅力。張三心想,日後能否與吳婷再續前緣,是件值得期待的事。順帶一提,之前那個白骨精楊娜,已經被抓獲,認罪伏法,她不僅誘騙女大學生去三無醫院整容,還涉嫌做高利貸的中介,最關鍵的是,購買豬肉,也就是冰毒這事兒讓她在號子裏的日子終究不會短暫,她的幕後也牽扯出一整條黑色產業線,吳婷她們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結果令張三也想不到的是,這日後還真是幾日之後,張三微信上又收到了好友申請,說實話像張三這種用下半身思考的縱欲男青年,早就把之前的女人拋在了腦後,註意力全投入到了love&freedom也就是有著碩大乳房的王晶晶身上,看到這申請人的微信頭像,一時半會兒竟然想不起來是誰。
啊...嗯...我很好,一會兒和你們會合,別讓這群人跑了!她關掉對講機,緊接著外面傳來玻璃的碎裂聲,和警笛聲音,以及喝令聲不許動,聲音大的隔著幾道門都聽得見。
張三大腦一片空白,這幾分鐘,他像只被馴服的乖巧動物,溫順的按摩著吳婷的肉縫,仿佛把大腦的智慧都轉移到了舌頭上。而這舌頭又像是有著萬千毫毛的畫筆,反復勾勒著吳婷的山谷,先是最外面兩條棱線可見的山脈,接著是位於中心的主峰,畫筆環繞著凸起來的山峰,來回撥弄,滲出來的汁液讓這座山峰看起來更加挺拔,細心的描繪好這些景物後,畫筆又來到了山谷之中的洞府,先順時針塗上幾圈,再逆時針抹個來回,最後畫筆稍作堅硬狀,向著洞府深處反復刺探。
介於張三的大腦此時已經不再思考任何問題,它只是一個毫無反應的接收器,張三聽到吳婷暢快有力的呻吟聲,他感到愈加滿足,舌頭以更快的速度撥弄著這光滑的極品花蕊。
對,我是,又不是抓你的你慌什麽啊,莫非你也犯事兒了?她雖然古靈精怪的笑著,手也不閑著,撫摸著張三的胸膛,但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一切罪惡的審判之眼,要不是她的屁股還繼續摩擦著小和尚,恐怕張三能直接尿出來。
哈哈,瞅你那慫樣,不跟你開玩笑了說罷她就把手銬放在水箱上,將自己的牛仔短褲,連帶著略微拉絲的花邊內褲一並脫下來。吳婷下面光溜溜的,一根陰毛也沒有,不是剃的,而是先天就沒長,看著充滿色欲,要不是張三已經被嚇破了膽子,他早把小和尚捅進去,捅的這人間尤物連連求饒了。莫非白虎真的克夫?張三想著,我要成了她男朋友,這元氣恐怕得被吸光呀!
小寶貝,我看你也硬不起來了,要不給姐姐舔舔?她不等張三答應,直接抓著他的頭發,把張三的鼻尖和嘴唇貼在了自己的陰戶上,而張三能做的,只有盡量滿足眼前這位女魔頭了。
我沒醉,親愛的。她嘴裏散發著醇厚的酒香,柔軟的朱唇抵在張三的嘴上,她伸出靈活卻有力的香舌,瘋狂的攪動著張三的口條。張三手也沒閑著,從牛仔短褲下面伸進去,把玩著兩塊肥碩卻健美的臀瓣。吳婷被摸的臉更紅了,她脫掉上衣扔在旁邊的掛鉤上,手托著兩只乳房對張三說:操好爽,小寶貝,嘬它,老嘬它們就更大了。
原來,吳婷出門並沒有穿胸罩,這才顯的她胸部發育略微貧瘠,其實這麽托起來一看,倒也有接近c罩杯的水準,吳婷的乳頭不大,所以她才能真空上陣。張三貪婪的吸吮著奶頭,兩只手又揉搓著那對完美的屁股蛋兒,小和尚早已硬的發燙,直挺挺的頂著吳婷那神秘的洞窟,再加上吳婷的屁股還時不時夾住小和尚,這讓張三褲子上一片濕潤,奇癢難耐。他迫不及待的想插進去了。
你有套嘛?沒有張三不好意思的笑笑。
啥好東西不跟姐妹們分享一下?吳婷打趣著問。
你肯定不會感興趣的,就是點兒豬肉嘛,面交一下。要是咱們以後更熟了,再分享也不遲。楊娜拿起手機接電話,朝著張三他們擺擺手,上二樓提前開好的一張小型卡座坐下等人。
張三註意到吳婷的眼神一直死死盯著楊娜,目送她走遠,緊皺著眉頭,便建議說:寶貝,你不是覺得惡心嘛,咱們先去廁所好不好?
那臥龍兄弟,你那邊呢?張三不懷好意的問著,那宋芊芊早就像一只軟骨動物一樣緊緊依附在螳螂身上,坐在他大腿上親嘴兒了。
姐姐,我要不送她回家?螳螂試探著問問吳婷。
算了算了,你只要保護好她,什麽都好說,但別忘了她要但凡跟我告狀,你給你小雞巴擰下來!
而翹臀女孩右邊的姑娘穿著很是樸素,普通的短裙和碎花襯衫,倒是長得很清純,只可惜眉眼、鼻子細看都差點意思,不過她的氣質應該是楊臥龍喜歡的小鳥依人那款,皮膚也很白皙,在人群中也是憑外貌能脫穎而出的佼佼者。她看來有些焦慮,一直找那社會女子搭話,像是在有求於她。
哥,你覺得我能搞上哪個?螳螂打趣的問道。
右邊那個嫩的吧?我感覺是你的菜。張三見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接著補充說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想會會中間那個大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