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沒了耐心,稍稍擰起眉頭,下一秒腰上使力前後擺動--兩個人都發出了呻吟,小姑娘喘了兩口氣,耳邊聽著男人低沉的喘息,腳趾頭都忍不住蜷在一塊兒,嘴裡還哭著抱怨:「你、你怎麼--啊啊、怎麼叫的比我還騷,嗚嗚嗚嗚」
男人勾著唇角,壓低身子在她耳邊輕喘呻吟,小姑娘聽著這聲音就受不了,幾乎是一下子就被男人肏上高潮。
被緊緊箍住的性器硬是挺入深處,肏開抽搐的甬道,小姑娘失了聲,抽著氣被陌生的快感弄得拼命掉淚。
男人大抵是被她哭泣的摸樣取悅了,低笑著將硬物抵在深處等待她適應,一手放在她的胸上輕撫。「真是漂亮的小傢伙--雖然有點麻煩,不過真想把妳帶回家啊。」
小姑娘努力學著放鬆下身,抽噎著去看他。
男人說話的時候她能從唇間偷覷到一排尖利的牙齒。她忍不住哭的更大聲了。「嗚嗚嗚嗚叔叔你到底是什麼鬼--」
這就讓男人一下子不高興了。
他扣住小姑娘的雙手壓在頭頂,眼底紅光越發艷麗,唇間突然探出了尖銳的兩顆小虎牙--剛剛分明是沒有的。
小姑娘嚇的一愣。
男人笑的越發高興的時候她終於閉上了眼睛。
男人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拉。
--被他牽在手裡的,仍是當年初遇時的小姑娘。
透著光。
小姑娘隔著濕潤的視線看見了他的樣子,總算後知後覺的害怕了。
但她也沒有逃跑的衝動。
男人在她的床邊卻是笑的比誰都愉快。「小可愛明天就來陪我了。」
「我以為你只是玩玩。」她嘟囔。
畢竟對於一個擁有無限生命的人,這幾十年也就只能算是眨眼的時間。
小姑娘留在床上還懵著。「我是被、被嫖了嗎」
--後來她才知道這嫖的次數似乎有點多。
而且男人對她也一直沒有厭煩的感覺。
他舔著尖牙動了動骨翅,直接送到小姑娘眼前。
她的腿還打著顫。就躺在床上仔細瞅著眼前的翅膀。
灰黑色的翅膀像是被燒過一樣,上頭只有零星的黑色羽毛,其餘的全是骨架。
她揪著床單被肏的直喘,一時之間竟是有些恍惚。
--我、我他媽到底遇見一個什麼東西啊嗚嗚嗚嗚嗚嗚!
一直到男人快速抽插數次射進深處的時候。
男人順從的收手,想看看小姑娘還想做什麼--結果她卻是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尋找一些安慰似的,把頭埋在他的肩胛處。
男人的眼神沉了下來。
身後有什麼正在蠢蠢欲動的搧動。
酒店的床很大,雪白的床單上躺著白皙的、潮呼呼的小姑娘。
男人低頭在她的乳尖輕咬。「小可愛。」
渾身顫抖的小姑娘只能徒勞伸手揪著床單,指尖發用力到發白;男人看出她的緊張,又為她的順從感到愉悅。
「不要嗚嗚不要了」
「噓。」男人伸手捂著她的嘴,眉眼間多了一絲暴戾,腰上反而更加凶狠的重重挺動,「別惹我生氣,乖。」
小姑娘癟著嘴,動動仍然被壓制的手腕,「你、你放開我」
「壞孩子,不許這麼說話。」男人輕笑,咧開嘴低頭在她的手臂上輕咬。只是輕輕下嘴而已就印下了一排紅痕。
哭泣的時候濕熱的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縮。
男人低喘一口氣。
在她愣神的一瞬,男人挺著腰,忽然就頂開了尚未開拓的穴口--
小姑娘驚叫著哭了出來。「疼、嗚嗚好痛--」
「不哭啊小可愛。」男人舔了舔犬齒,笑的越發妖異,「不過哭的樣子也很好看--嗯,別夾太緊,乖一點兒。」
只是伸出手抱住男人的後頸,在他的耳邊嗚咽著撒嬌,「叔叔叔叔我怕」
男人似乎喜歡她這個樣子。
堅硬的性器抵在她的腿上,幾乎是迫不及待就要抵入--小姑娘一慌,下意識的伸手抵住他的肩膀。
男人挑起眉。「讓妳做地獄的王后玩一玩?」
--就算早就知道這人的身分,聽到這樣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覺得特別羞恥。
他們低語著聊天。
直到她感覺自己年紀漸長,還曾要求過男人別再出現了。
男人壓根沒理她。
後來小姑娘成了大姑娘,又成了老太太,健康了一輩子的她在最後的時刻還是倒下了。
「臥槽」
男人搧搧翅膀。「好了,小可愛,過兩天再來找妳--」
留下這麼一句話和一些錢的男人就突然間消失了。
小姑娘甚至都還暈呼呼的沒注意到男人沒用任何安全措施就射了進去。
只是翻過身快速伸手揪住男人身上的翅膀。
剛剛滿足了慾望的男人很是縱容。
半晌,他似是再難以忍耐,身後嘩啦一聲綻出了兩片巨大的骨翅--小姑娘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抬頭去看的時候被男人翻過了身,性器在裡頭轉了一圈,男人壓著她的腰抬高了她的屁股,讓她就這麼趴著高高翹起臀部,自己則跪在床上將硬物快速搗進裡頭--
雖然被男人翻了個身。
小姑娘還是看見了男人身後的翅膀。
溫暖到幾乎灼人的大手自她腰腹處往下探,輕柔分開她的雙腿,嘴裡還笑道:「小朋友怎麼這麼濕?嗯?」
手指揉上了私處,連自己都沒怎麼碰過的地方被探入一根手指,上頭的小花核還被姆指揉了揉,只是輕輕繞著揉兩下她就渾身顫抖的叫出聲--她這會兒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原本濕漉漉的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間就乾了。
男人的眼睛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