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防备,看着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贺永新皱了眉,想起自己老爹说这姑娘早早辍学了,还没满十八周岁,心里就不是滋味。
正要起床下楼,却见她嘟囔着翻了个身,印有小碎花的吊带随动作松松垮垮地勾在肩上,露出胸前一半软肉,颤巍巍白豆腐似的。
你很讨厌我吗?
你为什么讨厌我?我也不想这样啊
你知道吗?我没有家了。
这么一看,倒又不像是个孩子了。
他瞥了眼胯下格外精神抖擞的小兄弟,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我能把这当成家吗
说到后来倒真把自己说困了,迷迷糊糊着就睡着了。
可怜贺永新一晚上翻来覆去,第二天还起了个大早。他看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姑娘,一张白皙小脸半埋在枕头里,及肩长发随意散着,有几缕调皮地粘在淡红唇瓣上,随着呼吸缓慢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