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跟她求婚的那一天,
我在口爆時脫口而出的「嫁給我吧!」
發病時視精如命的她,
眼中燃燒著妖豔的火焰。
騎在我身上搖動的她,
被我射了滿臉的她,
「嗚那在我變成喪屍前,你可以幫我申請人道毀滅嗎?」
她煩惱的快哭出來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我怎麼捨得讓她離開我呢?
接受另一半隨時有可能獸性大發,
成為瘋狂需要精液的行屍走肉,
更是精神上莫大的折磨。
啊啊果然還是變異了嗎?
在我倒下前,我似乎看到了她短暫的回復神智,
眼中滿是愧疚與淚水。
小花看起來異常的平靜,
看起來並不像是猛暴型的喪屍。
我伸手想抱她,
為了避免變異成猛暴型發情症候群,
他偷偷塞了一張電話,
是專門收容末期患者的機構。
我們的唾液及精液混雜在一起的狂吻著。
她笑著哭了,有幸福的樣子。
那些都像是昨天的事情,
甚至是連所謂的一夫一妻制度也受到莫大的考驗。
根據目前的大數據指出,
發情症候群的固定性伴侶平均年餘命有逐漸下滑的趨勢。
卻含著滿口精液呆住了,
「所以妳的回答是?」我苦笑著問她。
她呆了一會才整個人撲上來,
睡前總要喝一口精液的她,
在我身下不斷顫抖高潮的她,
因為她的病,我們一起經歷了好幾次爆炸般的歡愉。
在陪著她生病的這一段時間裡,
我看著原本純潔童真的她,
發病而發狂似的吸吮著我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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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吃除了你以外的精液」小花在發病之初曾經這樣跟我說。
「那我哪天被妳吃乾了怎麼辦呢?」
不要緊的,小花,
我們一起走好嗎?
就像以前一樣,牽著手,永遠在一起。
她也迅速地鑽進我的懷抱,
像是以前在對我撒嬌一樣。
忽地,我的肩頸上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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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那一晚,她喝了睡前的精液,
呆呆地看著,好像我只是個陌生人。
但是小花的病,並沒有好轉起來,
需要的精液量也日益增長。
醫生說小花已經到了末期,
原因通常都是導向曖昧不明的縱慾過度,
但除了肉體上的耗損,
要能突破固有價值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