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砸在墙角发出一点点闷声,我还在想着隔壁的里苏特会不会因此被惊醒,两只乳却已经被人拿捏在手里。
随着他的揉捏,我的喉咙里冒出一点点柔软的叫声,很快就被对方用唇舌吞下,陌生的酒气过渡到我的嘴里,又让我想起了里苏特。
情不自禁的,我张开了嘴巴,由对方舔舐我的嘴角和口腔,黑暗里半张的眼睛因为体会到了快感而分泌出一点液体。
两只脚刚触地,就被人压回床上,黑暗里,一双陌生温热的手从发梢触摸到发尾,这种诡异的触摸让我的心脏狂跳,急促的呼吸堵在胸口。
黑暗里的人的喘息吐在我头顶上方,我看不清他的脸,小声的喊了句里苏特,换来的是一只探进睡袍的手。那只鲁莽又体温略高于我的手,捏住了我的胸脯,拉扯着那一小粒因为受刺激而挺立的乳尖。
我有些不情愿,但他身上似乎沾上了里苏特卧室里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人神志不清,分不清谁是谁。又开始了,一厢情愿的我又把黑暗里的男人当成了里苏特。
许是因为雷雨过境的关系,夜晚凉爽了一些,我把他卧室的窗户打开,正对着我那紧闭的卧室窗户。
里苏特的被子有种充满安全感的香气,我从底下钻进去,在里面滚作一团,把脑袋埋在枕头上痴痴的笑。他在门外敲了敲门,惊得我立马翻身躺好,佯装斯文。
早点睡,别熬夜,我就在隔壁。
我想这甚至算不上什么糟糕的经历,本身我就不认可贞操在阴道的说法,最多反感强迫行为。
下体还有些发麻,拼图的框刚刚搭好,我躺在地毯上,回味了一遍假想自己被里苏特侵犯的体验,实在是不错。
只不过,大约以后这种事情都不会再有了,想到这里,我遗憾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在地上打了个滚。
或许有晚我会夜袭里苏特也说不准,脱下他的睡裤,撒娇的拿双乳摩挲着他的腹肌,求他把液体射进我的小腹里。
第二天起床,我什么也没说,先去洗了个澡,冲去了一点体液的味道。
这件事情正在变成我的消遣,不知道普绪克享不享受,对着镜子我又在调整表情,但我真的很享受。
舌头尝到了一些液体的味道,反胃极了,我想呕,里苏特立马捏住了那两瓣无辜的唇瓣,另一只手威胁的摸了摸我的下体,惊吓的我立马把液体吞了下去。
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闻着里苏特的味道,心脏阵阵快速跳动着。
黑暗里的男人用指间梳理了一会儿我的头发,捏了捏我的唇瓣,又在我小腹上轻轻写着什么。
一种肉欲的芬芳塞进了我的口腔里,或许是担心我乘机使坏,对方掐着我的后脑勺,还捏住了我的腮帮子。
我两只手搭在他的大腿肌上,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在衣物下起伏。嘴巴里被塞进的阴茎恶意的顶弄舌根,被掐紧的下颚最大程度的张开着,酸麻感蔓延在我的口中。
阴茎上的青筋摩擦着我的舌头,大脑的想象力又像麻药一样涌了出来。 我假想他穿着黑白条纹的裤子,那只正在抚摸我后脑勺的手属于里苏特,下体情动的淌出了新的液体,舌头弓成一面旗帜,不断刮蹭着他的柱体,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吼声。
明白了吗?
他见我不答话,特意摸了摸我的脑袋,却不知道我只是被暂住他房间这件美好的事情冲昏了脑袋,大脑横切面里已经全是他的床单,枕头,沾着他气味的被子。
好在是双休日,我们不用上学,里苏特揭下了冰箱上贴着的购物电话单,在客厅里拨电话给超市送货上门,转身问我想要吃什么,我点了西瓜,外加啤酒。
我主动伸手进入对方的衣物之中,摩挲着腹部的肌肉,抓住了那一管昨晚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鲁莽东西。
真正抚摸上那管阴茎,我的脑袋才有些发热起来,身体顺着床沿往下溜,把脑袋凑到了那管物体前,隔着衣物舔舐,它的形状在衣物里越来越清晰,舌尖都能感受到它的轮廓变深了。
里苏特的卧室还留有他的味道,我跪在地上,脑袋正对着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的下体,由来的感到兴奋。
既然我当他是里苏特,又何须客气。
我拉过他的另一只手,将手指顶端先放进口腔里,有节奏的用舌头和口腔吮吸舔舐着,意有所指的拿脚背触碰那人裆部。
沉甸甸的东西坠在脚背上,烫的我缩回了脚,想要退缩到床的另一侧。那人却压着我不放行,按住了我的胳膊,一把脱下了我身上已经半开的睡裙,将它揉成一小块胡乱的砸在墙角。
我应和着,心里在不停的懊恼,因为身体的关系不能在他床上撒野。不然他的床也好,外套也好,都会变成我的配菜。
怀着那种满足感和遗憾感,我埋进他的被窝里睡着了。
后半夜,我醒来时,里苏特房间的窗子已经关上了,月光照不进来。我的心里有些害怕,就想下床去隔壁喊他。
晚间,我从家里翻出换洗的睡衣和内衣,塞进了衣物袋里,扶着梯子慢慢的下楼。
里苏特在门口等我,他手里捏着一罐喝了一半的黑啤,见我下来,主动提走了衣物袋。
我假意帮他拿酒,乘他不注意喝了两口,待他转头来看我时,又假装什么都没做,把嘴巴里的酒液缓缓往下咽。
里苏特的床随着他的起身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我和这张床一样疲惫。
他在我小腹上划过得痕迹微微发烫,一点点月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月亮也烫。
我总算回味过来他写的是数字,鼻腔里滚烫的气味还没散去,发麻的下颚倒是让我脑子里还想着里苏特。
里苏特又深入了一些,我这才意识到那柱体只是被塞进了一个前端,后来的部分结结实实堵在了嘴唇之外,一时之间对方不敢再进入,只剩我的舌头在不停的黏着阴茎蹭动,唾液滴在了地板上,和对方的掌心里。
他把那唾液抹在了我胸上,一下一下,乳尖被捏的出现了麻麻的快感,哦,里苏特,我那么想着,努力将那东西吞的更深,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腰。 口腔里的咽喉已经被顶到了,条件反射的吞咽了几下,滚烫的柱体在我口腔内跳动了几下,被里苏特快速的带出,抵着我口腔的侧壁泄了出来。
我的腮帮子被阴茎顶的鼓起了一小块,摸起来滑稽极了,他慢慢把那东西抽走,连带着唾液和温度。
可惜后面的那项被他自动无视了。
他的双亲在收拾行李,似乎要出门进行学术交流,见到我,分别和我拥抱了一下。
我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天,安安静静的坐到书房玩拼图,窗外的树影随着微风摇晃,风扇在安静的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