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逸不意她这样讲,仍如她儿时那样,摸摸她的头,男女之情,有澄澈的,更多是污浊。兄妹之情则要纯真得多。逾线,就会失去这份宝贵的感情。吾所以不为也。
希逸顿了下,问:公主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公平么?
阿五不解地挑眉,哦?
希逸笑道:我觉得自己很像瞒着主母,偷钻主君衾的奸邪婢呢。倘教主母得闻,会不会被吊打?
<h1>嗟余墙兮无人逾</h1>
阿五一本正经,诚邀司马希逸夜半来逾墙,交代许多注意事项。
希逸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他原是这方面的行家,为逗弄阿五,懂装不懂地问:一定要这样机密么?
阿五想了想,点头:的确是会委屈七阿兄。我请耶耶封七阿兄作大官?
希逸骇笑,司马氏的子弟,何至于卖身求荣?
阿五又想了下,道:七阿兄不答应,主要还是因为不喜欢我吧?
阿五道:教太素叔得知,他会伤心的。
这种事很难瞒得住。
所以得小心咯。他一回京,我们就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