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宠的两匹猫,一名珠儿,一名萼儿,每见她来,必移到她蒲团旁,翘尾傲坐,如左右丞相一样守护她。
阿五对山水无研究,也不感冒,单喜欢画中的隐士庐,想象自己就住在里面,有时能这样发呆一两个时辰。
王宠并不陪她,仍进进出出做自己的事,时不时问她,阿五现在做什么呢?
王太钧答应着,好,好。万一成就好姻缘,不止是臣门的荣耀,也是天家的幸事。
帝室固然威赫,华族有华族的骄傲。
凭心而论,王太钧并不热衷与天家结亲,更希望幼弟娶一名才智兼备的淑媛,持家之余,对王宠政治事业上也能有所襄助。
阿五沉浸于想象中,或答溪边取水,或答松林拾柴。心智简单的她,却有这样持久而蓬勃的想象力,教王宠也纳罕。
阿兄的提醒,王宠左耳入,右耳出,不辍手中画笔。
王太钧倾身看画,赞赏道:到底是亲历过名山大川之人,笔下山水蓊郁有生气。
他去后不久,阿五便到了,看到壁上晾的画,太素叔又有新作?搬个蒲团到画前,盘膝而坐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