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淑妃坐在一旁,像拍婴儿一样拍着她,闻言一怔,脸颊慢慢红了,快睡,不要胡说八道。
阿五坐起来,急于分享,我同你讲。
别家少年都规矩,只你家男郎放浪。
是,是,臣教子无方。
教他滚出雒邑去,我不想再见到他!
崔攸逡他,你养的好儿子,活脱脱一个贺兰敏之,今日敢淫公主婢,明日不知更欲何为!
司马植知他心结,打消之,姊夫的凤凰蛋,他断然不敢碰的。
崔攸拍案瞋目,那阿五怎么伤心成那样?
<h1>不忍鸳鸯失伴飞</h1>
中书侍郎司马植在省中当值,睡前饮了一瓯蒲桃酒,读了几篇太白诗,梦也酣美。
小黄门推他不醒,附耳大叫,相公,快醒来,至尊捉刀欲阉令郎,晚了就成我们同事了!
好,好。司马植一下子想到苏州刺史出缺,觉得希逸此时滚去那里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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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五固然伤心,这一夜的知识轰炸,也令她的小脑壳高度兴奋,顿悟不断,姨姨,我知道耶耶要怎样阉七阿兄了。
司马植叹口气,希逸的脾气,断无尚主的想法,自不会去招惹公主,偶尔逗弄之,也许阿五会错意了。
你笑我女儿自作多情?
是臣之男轻佻儇薄。说来姊夫也有不对,西苑多妙龄少女,姊夫偏纵少年出入禁中,一来二去,不出事才怪。
司马植惊起,问明事故,乃徐徐着履,我家男郎多,过继一个与太史公,也非为不可。
景明院正殿,天子犹在咆哮。
司马植待他告一段落,才笑着夺过刀去,希逸受此惊吓,也不知还能否硬得起来,姊夫倒不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