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一瞬的僵硬,她撇开眼,看向窗外。
最近的天气说变就变,好不容易等来了晴天,现在已经乌云密布。
这帝京的天,还要变多久呢?
我们长大了,号锡,已经不是可以随意玩的年龄了。
郑号锡讥讽地笑,跟着点了点头:是啊,是啊。
你一会儿要过去吗?
只差一分一毫的距离,她几乎都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
手掌轻轻抵在他的胸口,垂下眼眸:你会后悔的。
话音还未落,他的眼里流露出痛色:反正也后悔了这么多年了。
闵素伊轻笑一声,拿起叉子切开蛋糕的一角,但是并没有塞到嘴里。
看着那切痕,她低语: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有如果的,号锡。
郑号锡直起身,将她圈进沙发的角落,两只手抵在她的身侧,以极其亲昵的姿势。
他仰头躺在沙发上,疲惫地遮住眼睛:嗯,律师说尽量配合调查,可能要持续到晚上。
闵素伊捏了捏他的手:有需要,打给我。
郑号锡回握住,温柔地点了点她的鼻尖:你能帮上什么忙,给我安心在家待着,等着我回来,喝你和柾国的喜酒。
激烈的吻落了下来,他探入她的口中,像是没有明天,倾入灵魂地纠缠。
闵素伊半闭着眼,眼里的神色看不清,她被动地承受着吻,舌尖像是冻住一般僵硬。
郑号锡咬着她的下唇,呼吸粗重,受伤地凝视着她的双眼:你都不愿意安慰我,像以前那样。
窗外就是搔首弄姿的少女们,反向玻璃让她们看不见里面的一丝一毫,却在两人心中燃起刺激的花火。
而闵素伊依旧是沉静的眼神,呼吸间突出的幽兰气息,仿佛掺杂着酒精似的,让郑号锡上了头。
他盯着她水润的唇,缓缓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