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眸,一眼便看到他的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灼热的温度似乎正隔着一层布料向我侵袭。
他转过头看着我,目光里都是不敢相信和受伤:师尊?
感觉很疼,我解释道,给你上药,我有点下不了手了。
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师尊你帮我吹一吹,就不疼了。
到底是我的徒弟,我连忙让人拿了药膏来给他上药,可他眼眶通红的看着我:师尊
昨夜将衣衫都撕毁的我现在还只披着一件轻纱,所有让我头疼的问题最后还是败在了在他的眼神里。
池澄将衣物脱去,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青红紫白的一片。
魔皇一口含住那朵白雪顶端的红樱,一手揉弄着另一团乳肉,我不管,反正现在你不能走!
原本想去找别的侍童的我,最后还是将腿盘上了魔皇的腰。
池澄来找我的第一天,我完全没有见到过他的面,只顾着沉沦在宴顺之带给我的极乐之中。
周围的侍童已经被我遣退,我想了想,毕竟是我的徒弟,上个药,吹一吹也没什么吧?也不是亲一亲,对吧?
于是每上完一处伤口的药膏,我便给他轻轻的吹一吹。
将他身上所有伤口都上了药膏后,只剩下他脸颊和额头的两处伤口了。
我伸手沾了一点药膏,轻轻的抹在他的伤口上。
他浑身一颤,身体紧绷着,嘴唇抿得泛白。
我有些不忍下手:要不然,你自己上药吧?
第二天一早,宴顺之就出去了,出去之前又叫了两个平时最放得开的侍童来陪我,于是这一天,我也没见到池澄的面。
而第三天到来的时候,我才刚刚在侍温暖的怀抱中醒来,就有人来禀告,说池澄求见。
我没多想,便让他进来了,可他进来后,带着一身的伤,脸上还有两处淤青,差点就让他的脸毁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