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清好似没有看到一样继续回到:
【你生病了?发烧了吗?放学后我去看看你呀,顺便给你送作业。】
【别已读不回呀。】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白冶点开,不自觉皱眉,这般语气,他好像记得他并没有答应她的表白。
夏清清直到睡前还是没有得到回复,又想起明天要去学生会见尉云山,心情糟糕地睡着了。
今天是周五,到学校时,夏清清惊讶地发现白冶并没有到校。
对面没有回复。
【睡我呗。】
【自重。】
<h1>第六� 入职</h1>
夏清清托着酸累的身体回到了家,社交app上便收到了尉云山的讯息。
你入职了。每周五放学后都要来学生会处理工作。
【你去哪了?怎么没有来】
【关你什么事。】
语气糟糕且恶劣。
这下消息回得很快。冷漠禁欲的两个字,却让夏清清连想起那天下午白冶在她口中释放盛开的粗喘和浓稠。
沿着高昂的下巴留下的痕迹,脖颈间分泌处细小的汗珠,让她心动极了。
【周末有计划吗?一起去看电影吗?还是去逛街】
明天就是周五。
她冷漠地回了一个收到后退出了聊天框,又戳进了列表里的另一个人,噼里啪啦地打下一段话后又删除掉,重新编辑:
【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