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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论抽卡与基地的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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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岑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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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岑简(h)



吃吧。

分明是从江知雪背包里拿出的巧克力棒,却被男人说得像他大发慈悲的恩赐。

云舟浑浑噩噩地咬了一口,才想起来问他:我朋友呢?

你朋友?

男人支起脑袋,意味深长地冲她笑:朋友,还是,炮友?

云舟的手一顿。

随着男人站起,大片阴影泼到云舟脸上:你凭自己的本事走不到这里。

是吗?

习惯了他不屑一顾的态度,云舟面无表情地又吃了一口巧克力:其实你有一半说对了。现在这个大环境,任何一个人都很难靠自己跨越半个城市。

她其实也不确定江知雪和骆钦行不行,但目前来看,她带的橡皮鸭子和制定的乱七八糟计划,还是派上了些用场的。

女大学生?

对方岔开话题,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她。

这个眼神让云舟恶心。

她忍住生理性呕吐的冲动,平静地告诉他:我或许会是你的队友,但绝不会是你的猎物。

男人审视了她很久,最后给她安排了一间客房。

他对云舟的好感度还是0,不过相对之前不拿她当人看的态度,现在算是好了很多。

你妹妹吃肉吗?

岑简不怎么会做中餐。

在他数次尝试失败,打算继续给颜颜喂小米粥的时候,云舟忍无可忍,抢上一步按住他开冰箱的手。

妹妹?男人挑眉。

难道她猜错了吗?

云舟抽回手,在身上擦了擦:你对她蛮好的。

男人轻笑一声,让开位置,语气中染着刻意的恶劣:她是我女儿。

意料之外的,云舟只是哦了一声:那叔叔保养得还不错。

她取出一块肉,来回比划两下问:咱们也吃吗?

你说呢?

得了回答,云舟熟练地将肉分成两半。

江知雪和骆钦早就通过了他的考验,前两天只是被岑简打发去别人家里搜集可用物资了。

她处理完生肉,又摘了把芹菜出来洗净切好,手忙脚乱地开始炒菜。

岑简还以为她很会做饭,贴在后面仔细观摩学习,油星溅到他身上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云舟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就学会大厨的下刀手势了。

有惊无险地把菜做完,江知雪他们还没回来。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活人,云舟久违地感到些许不自在。

她和岑简打了声招呼,去书房随意挑了本书来读。



应该是给他女儿买的。

岑简走进来看见书名,倒是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叮嘱她看完了记得原样放回去。

云舟这才翻开书。

全英文啊,打扰了。

不感兴趣?

云舟摇头:看不懂。

岑简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哪个单词不认识?

他走到云舟旁边半跪下,将她上半身都笼在自己的影子底下。

云舟心里一紧。

她可以理解末世爆发后独守空房过于寂寞的设定,但不太想这么快就和岑简搞到一起去。

要是真的靠做爱把岑简拉到自己的队伍里来,岂不是坐实了她一路都在靠别人吗?

虽然之前确实是这样啦。

云舟随手指了个单词,感觉自己这段时间还是有进步的。

vault of heaven?

他温热的呼吸喷到云舟耳朵上,激起微微的痒意:vault是拱顶。

明明是个正常不过的词,被他别有用心的断句说得色情了许多。

云舟忍不住小脸通黄,缩起脑袋从另一边钻了出去。

现在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吗?

嗯,她把书放回去,随口敷衍道,知道了。

什么意思?

她这个位置似乎选的更不好了。

岑简贴在她身后,两人距离不超过半步,他说的每个字似乎都爬过二人的骨头,在她脑中回响。

天堂的拱顶。

云舟忍住羞耻,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颜颜还没吃饭。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戳中了岑简的笑点,他愣是笑得眼尾都渗出了些许泪花。

大笑之后,他阴恻恻地壁咚了云舟小声说:她死了。

他什么都知道,也没有在自欺欺人。

云舟的手向后摸索,搁在了一本精装大部头上:我以为你很爱她。

要听故事吗?

不要。

和外人说家庭秘辛基本等于宣判对方的死刑。

岑简更快乐了。

她现在能够确定这人就是个自以为是的疯子。

云舟抓住他攀上来的手,刚想第二次拒绝,直播间里突然多出了一条任务:让他说。

这段时间她过得太投入,甚至没怎么注意过现在有没有观众在看直播。

挣扎片刻,云舟松开手,主动摸向了对方的肩膀。

脸太亲昵,脖子太敏感,肩膀正好。

岑颜是我爷爷的女儿。

就这?

吓她一跳。

云舟放下心,别扭地摸上了对方的胸肌。

我爷爷和我姑姑的女儿。

她的手僵住了。

岑简趁此机会虚虚环抱住她,手指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挤进了牛仔裤里。

衣服很紧,他嫌往下探得太费事,腾出只手剥光了云舟下身,连带着把肩带也给解开了:

湿了。

像是回应这句话似的,云舟的小穴又吐出一包水液。

乖女孩。

一根手指从腿缝滑进去上下挑逗,指甲有意无意地挠过阴蒂,云舟情不自禁地小声叫了出来。

岑简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意摆弄两下,就能叫她为自己战栗呻吟。

连云舟都觉得没劲。

双方的等级差太多了。

我本来想彻底结果她,可是这也太无聊了,不是吗?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一点意思也没有。

他抽出手,用近乎蛊惑的声音对她说:杀掉她吧。只要杀了她,你就是我的小公主了。

云舟的理智立刻归位。

这是什么他妈的狗屁逻辑?

自己想杀又不想杀的人让她杀,支线任务的奖励是允许她再认个爹?

他是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吗?

云舟:地铁,老人,手机。

这么一打岔,她半点做下去的兴趣都没了,懒懒地打开他的手:谢谢,但我没兴趣当别人女儿。

你想去云海?

岑简换了只手,重重地碾在她的敏感点上,云舟腿一软,倒在了他怀里: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食物、水、武器,包括我自己。

这不会就是岑简的招募方式吧?

云舟将信将疑,跟在岑简身后,轻而易举地把岑颜杀了。

岑简脸侧多出了一个提示框。

痛失所爱:爱女被杀,好感度永久归0,黑化值提高一百,下限提升至九十五。

云舟瞪大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这老狐狸骗了:

好家伙,拿她在这儿卡bug争取身体的掌控权是吧?

既然杀了她,那你就来做颜颜吧。

岑简声音低沉,粗暴地将她扯回书房,压在了书桌上。

,对吗?他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连带着云舟的身体也微微发麻。

他温柔地解开云舟盘起的头发:我们颜颜真是喜欢学习。

云舟心里一个咯噔。

果然,下一秒,岑简从抽屉里摸出把檀木梳子,认认真真地给她扎了个双马尾。

她怕这人下一步就是敲掉她的牙,求生欲极强地搂住对方的脖子,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扯开了他的皮带。

这么心急?

他眼中装满无可奈何的笑意,云舟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志得意满。

不乖。

手被岑简拍了拍。

他撑着桌子站直,给她翻了个面,将云舟刚才读了两页的书抽出来放到了她眼前。

如果忽略掉顶着她屁股来回磨蹭的巨物,岑简现在的姿态倒真像是耐心指点女儿的好父亲。

可她忽略不了。

怎么走神了,宝贝?

他读了一大段,发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龟头浅浅地在她菊花周边打转。

云舟吓得一激灵,连连摇头。

主播怎么不说话啊?快叫爸爸。

难怪江知雪不愿意做任务呢。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乐子人。

有第一个观众开了头,后面的观众提出的py一个比一个离谱。

有让她当着妈妈的面睡岑简的,有让她给岑简整一套性虐待套餐的,还有让她和岑简去户外边学游泳边做的。

这种脑洞对普通人类来说出现得有些为时过早了。

她刚想拒绝,弹幕框中多出了一条赏金任务:

和专心指导学习的爸爸顶嘴。

金额只有二十块,不高,但是正常许多。

云舟酝酿了一下,刚打算说我不想听,就看说明瞬间加长,金额也随着慢慢增加。

又指定骂人的话?

她想起江知雪之前抛下的那句欠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岑简能怜惜她吗?

云舟对此深表怀疑。

在他看来,自己顶多是个越狱必须的工具人罢了。

爸爸爸

嗯?

她顶着岑简慈爱的目光,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不是说要一起看书的吗,为什么你一直在拿针扎我?

岑简的脸色立时黑了。

云舟小幅度地扭扭身体,从书桌上爬下来了一点,继续壮着胆子读:听说妈妈就是因为你经常拿针扎她才和你离婚的。就连隔壁班的同学都跟我说,他的鸡鸡可大了,不像你,中看不中用。还说我总是和你在一起,迟早会

岑简阴着脸,恶狠狠地扑上去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下身使力,蛮横地整根插了进去:现在呢?

云舟爽得头皮发麻:就就这?

好得很。

岑简捏小猫似的掐住她后颈皮,重重地插了起来:小馋猫,是不是早就想让爸爸这么干你了,嗯?

云舟护住被桌子边缘撞得发疼的肚子,眼泪汪汪地继续读台词:这么大点傻逼才想和你上床呢,还不如找根黄瓜。

他进出的动作愈发激烈。

云舟被他操得只能发出零碎音节,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恶劣地俯下身子问:现在呢?

你你在做什么吗?云舟哭哭啼啼地夹紧小穴,试图让他赶快射出来,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岑简叼起她蝴蝶骨边缘的皮,细细地啃咬:哦?宝贝明明很热情地欢迎着二叔呢。

二叔?

云舟脚趾蜷缩,被他清奇的脑回路尬到从快感的浪潮中短暂清醒:不至于吧兄弟,这就不行了?

嘴硬。

岑简在她后背上咬出了双肩包背带,最后探头过来,含住她的锁骨吮吸。

云舟怀疑他是饿了。

实不相瞒,她也有点饿。

今天酱油好像加多了,颜色有点深,下回做芹菜炒肉可以少加

点。

她的思路被岑简顶碎,棱角分明的龟头压在小穴深处,有意向更深处探去。

可不兴整这个!

云舟一个激灵,噫呜呜噫地就要求饶,说明栏又更新了新台词。

她万念俱灰地捂住脸:

这么软的嘴还叫硬,你是多不行?

游戏里的好感不等于人物真正的好感(。

最近快到期末了,可能会咕咕,提前说声抱歉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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