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战从她后面把她抵在了柜子上,玻璃的材质碰触起来有一种冰冷至极的质感。凌战用大腿把她的双腿分开,用大腿在她的双腿之间摩擦。
骆落微微喘气,问他:是不是喝了酒?
刚才那么冷,现在又这么热情,骆落还真是搞不懂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不修剪头发的时候又很邋遢,现在看上去又很帅。
现在就想搞?他问骆落?想搞换个地方,穿上衣服,走。
骆落看他那张脸,显然是有人得罪了他了。骆落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他,在男人生气的时候得罪一个男人,不是明智之举。
骆落穿好了衣服被他拉走,骆落还在想他说的别的地方是哪里,是酒店吗?实际上也算是酒店,不过是小型的那种情趣酒店。在酒店房间的柜子里面什么的都有,只要需要刷vx就可以了。
这种男人还真不好对付。
凌战把嘴贴在她耳边,一边帮她脱掉外套,一边在她的耳边吹气,说:你觉得我喝醉了吗?我喝了酒没有,你应该有感觉才对。
骆落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看着这种新奇的地方,还真有点儿来到异世界的感觉。
没想到到啊
这地方看上去不错。骆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