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不恨在给小黑施水疗术,闻言抬眸朝他一笑。
主要是谢谢你,今天真的辛苦了。
两人都累得不行,云星承还脱了鞋子,挽起裤腿,毫无形象的坐在田埂上歇息。
但他做起来不显得粗鄙落魄,倒有几分洒脱肆意。
他玉冠有些散,几缕碎发落在脸侧,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唇,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她其实都没指望云星承会答应的,只是想着先提高要求。毕竟修真者虽然寿命更长,但对于漫漫仙途来说还是极其短暂的。
没有人愿意将时间耗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两人一起行动,果然快了很多。
你想要什么?
不恨笑得不怀好意,心头的抑郁难以宣泄。
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干苦力的。
不恨似想到什么,连忙站起来,对了,这个小黑能不能借我骑啊?
你放心,我不会白骑它的。我会给它喂食,疗伤还有洗澡。你也知道我练气一层,又不会飞行术,每天往返山上山下真的很麻烦。
云星承若有所思。
这么大的灵田,每天只有你一个人?
是啊。
不恨挠着小黑的下巴,施完水疗术后就变得格外亲近她了。
只是那双眼眸,如雨后潭水,清澈平静,波澜不惊。一点也看不到曾经的狂风暴雨,惊涛骇浪。
不恨突然想笑。
原来,她真的和那些鸟儿兔子没有区别。
她眼底似装满了揉碎的阳光,连带着傍晚的风都温柔起来。
云星承转头,两手捏着小小的瓶子。
看着被天边的云彩染成金黄的灵田,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个给你。
不恨递给他一瓶晨露。
云星承看了看,抬头喝了口。
主要是云星承速度快,灵气也足,不恨借着练气一层的幌子,中间打坐歇息了好几次。
其实因为经脉问题,她很难靠打坐恢复灵气,但样子总得演一演。
在太阳落山之前灵田终于被两人收拾完。
她朝背后宽广的灵田挥挥衣袖,看见没有,从这到那,这一大片田都归我管,在被破坏的灵药重新长出来之前,你必须每天都要来帮我。
我晚上要打坐,早上要练剑,就下午过来可以吗?
不恨一愣,连忙应下,当然可以!
好吧。
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云星承起来,一手提剑,一手给自己施了净衣术。
我明天会早点过来。
她侧过脸,指了指那片乱糟糟的灵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灵兽把我的灵田搞成这样,你说该怎么赔我?
云星承低头瞥了肇事者一眼,小黑轻轻喘气,弯着脖子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