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期间,邢霄总共给他签了至少十份医院下达的医疗文书。 最后被允许进来探视的时候,邢霄才算是松了口气。 “左臂没怎么受伤,进来躺一会儿。” 希尔说完之后尽力伸了伸手臂,示意邢霄往他身上靠。 邢霄自然是不敢碰他。 不过也没走远,就左床侧伏着,头枕着被子,尽可能不去触碰希尔的同时,又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被日程表吵醒的时候,邢霄才从希尔身边爬了起来。 出院手续虽然办好了。 但希尔腿上还是打着固定器。 穿着军裤的时候不太显,但一走路,还是明显看得出来腿是僵硬的。 为了掩盖病态,面对镜头之前,专门找了化妆师来调整。 这些宣誓希尔已经背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早就烂熟于心。 比起悲痛,希尔现在更开始担心,回家以后该怎么面对母亲和未曾谋面的妹妹。 和她们说…… 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导致现在这个局面。 可媒体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恭喜希尔晋升。 希尔已经能想到,明天回家的时候会收获怎样的责备。 为了晋升,不惜弑父? 弄完媒体这边的事情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邸宅那边还是没有修复好。 两个人依旧暂时栖居在酒店。 回到顶层之后,希尔走到酒柜面前。 “我记得你连饭都不能吃,是准备再回医院吗?”邢霄一路上见他不说话,一直默默的跟着也不聒噪。 但察觉到希尔要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的时候,还是会及时阻止。 毕竟之前他不在的七年当中…… 邢霄觉得对方自虐的事情没少做。 平时看起来再是冷静强大的人,一切感情总是要有宣泄口的。 酒精,或者是自残,再或者是其他不为人知的放纵甚至是施暴。 和白日的反差令人这辈子都想不到。 不止是希尔,很多联邦军官,其实私底下都没明面上那么光鲜亮丽。 “出院的时候找医生开了药。”“算是给胃部上了一层保护膜,一定程度上可以避免被酒精伤害。”“最多难受一点,不过能逃避一时也值了。” 希尔说完之后,已经从酒柜里挑了一瓶最烈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可你身上还有那么多伤。” “嗯。反正一时间也好不了。不至于进医院。”希尔依旧自顾自的开着塞子,“明天要回主宅,你要和我一起——” 邢霄没等希尔说完,直接把他手上的酒瓶夺了过来。 反应过来希尔要把酒瓶夺回去的时候,邢霄二话不说直接把它往茶几上一砸。 伴随是着清脆的声音,酒气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 “喝什么?是不是真打算让我去给你献花?” 说道这个,邢霄整个人的语气都不禁提高了不少。 “……” “以前你不好受的时候糟蹋自己是因为我不在你身边。现在在我面前,你要是还敢这么作践身体试试?” 希尔垂着头。 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一言不发。 “有那么多宣泄渠道,干什么和自己过不去?” “不是有我在吗?” 邢霄说完之后,明显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沉默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儿,邢霄才看见希尔抬起头。 倏地,邢霄见对方毫无预兆的朝他压了过来。 惊呼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就被死死地按在沙发上。 双唇早就失去了自主权。 这一次和往常的温柔攻势完全不一样。 唯一相同的便是……无法呼吸。 很快,邢霄就尝到了血腥味儿,混着一阵阵轻痛传入口腔。 分开的时候,邢霄才注意到希尔的眼神似乎变了。 有点骇人。 “不允许我用酒精宣泄……但可以用你?” “是这个意思吗?” 邢霄还在喘息中没怎么回过来神。 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 希尔见此,禁锢着对方的双手不禁加重力道。 “允许这次……暴力一点吗?” 第七十九章 这个问题邢霄自然是不会回答。 但面对对方的目光,拒绝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最后邢霄还是点了头。 表示默许。 横竖现在希尔身上有伤,体力有限。 而且同样是逃避现实痛苦,通过性来发泄,比酒精对身体的伤害小的多。 然而还没来得及想那么多。 领带就先一步被拽了下来。 紧接着衬衫也没能幸免,精致的扣子顿时崩的哪儿都是。 有无声落在地毯上的,也有打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邢霄抬头,看向希尔。 看了不到三秒,还是稍微仰起头,试图主动亲吻。 亲吻带来的安抚是事半功倍的,这点邢霄深有体会。 然而这一次两个人没有纠缠很久,就彻底进入了主题。 虽然嘴上说着要暴力行事,但至少目前为止,邢霄并没有感觉到过多的痛苦。 不过庆幸没持续多久,邢霄就意识到最开始对方为什么要突然请示他,是否能暴力一点。 . 和上一次的剧痛不一样。 这一次意外的没有任何痛苦,但每一步都是在邢霄意料之外。 完全被引导,被掌控。 到了最后,求了多少次饶喊了多少次哥哥效果都微乎其微。 声音也从一开始不肯出声到最后几乎失声。 停下来的时候,邢霄整个人耷拉在沙发的一角。 身上的痕迹已经不堪清点。 最触目惊心的应该还是左手心上的痕迹。 双方都缓了一会儿,邢霄才看见希尔朝他的方向移动过来。 邢霄没有动。 倒不是完全没有体力,毕竟以前接受的训练比这个严重的多。 只是饱食之后的餍足,让他根本不想动。 见着希尔凑近,才哑着嗓音的问道,“有,有让你感觉好受一点吗?是不是比喝酒要舒服的多?” “嗯。”希尔没说太多,只是把邢霄从地毯上捞了起来,又抓起沙发巾先给他披上,“当心着凉。” 邢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