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男人身後,拿起手機拍下幾張照片,男人腳步很快,一個轉角就不見人影。
匆匆追上前,那男人坐在某個房子前階梯上,還是那個憂鬱表情。
她忍不住舉起手機多拍了幾張。
看到女人們濃妝豔抹也很煩,就像是不斷在提醒他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是戴著面具生活,連他也不例外。
他一副神遊太虛的模樣,美女們說的話他只是虛應兩招,最後他忍不住起身就往餐廳外走去想透透氣,不管與女人們說笑正熱的友人眼光追著他背後跑。
「讓他去吧,他需要安靜。」某個朋友伸手攔下某個想跟上安慰他的女孩。
畢竟瀚丹便裝在外沒有帶半個隨扈,身份曝光說不定引來危險,其幕僚稍候才會跟來英國洽公,他應該是在享受難得的自由吧。
話題隨眾人落座展開,直到時序快中午,餐廳人慢慢變多。男人們收拾桌面談妥商業文件,招來侍者點餐。瀚丹接起一通不識時務響起的電話,他以眼神對朋友們示意,推開桌子旁邊落地窗走到陽臺。
瀚丹很快結束通話回到桌旁,不過同桌友人都知道他不太爽快。還能有什麼困擾他,就是他那一大家子的人嘛,八卦雜誌這幾天報導瀚丹另一位母后才生下兩個年幼弟妹呢。
「妳好濕,把床單都弄濕了。」瀚丹唇緊貼她耳際,胸膛因為笑而起伏。
洪妍只是用雙臂將他緊緊抱住。
他幾近無法控制的在她身上肆虐。
「我已經看光光。」瀚丹輕聲在她耳邊呼氣,手指繼續褪下她大腿上小褲。
當他手指輕觸她私密部位,她不禁輕顫,身體在他身下微微扭動。
「妳為我準備好了。」指尖濕潤觸感告訴他,她的身體能夠承受他進入。
她身上暗香令他迷眩。他吻上她細緻頸項,雙手不安分罩上她身前隔著輕薄布料的小丘。
「嗯。」洪妍輕嘆。
瀚丹扯下她胸罩,手往她柔軟臀瓣襲去揉捏著。那細柔觸感比他想像的更好。他以唇代手流連她胸前,靈舌挑撥她敏感的頂點。如果不是瀚丹撐著她身體,腿軟的她可能已經滑到地毯上。
因為父母親已經過世,她喜歡在各國之間過著忙碌生活,派遣教學工作讓她得以過著想要的生活方式。她踩著高跟鞋以輕鬆腳步往任教學校接下的管理顧問案旅館走去。
「瀚丹。」
幾個貴公子樣男人走進餐廳某個桌子旁,吸引所有女客行注目禮。
洪妍睜大眼看著眼前男人。
「我的房間還是妳的房間?」
一夜情?洪妍意識到男人提議的是什麼,雙眼睜得更大了。她沒有這方面經驗。
女人來自遙遠亞洲是真不認識他。
「我該走了。」洪妍是個成熟對男人有些瞭解的女人,她注意到他眼神裡的慾望察覺不對勁,起身抓起私人物品就走。畢竟兩人真是完全陌生,談得來的陌生人。
瀚丹跟上前在一個隱蔽處拉住她,不理會她睜大雙眼,吻住她的唇。
「我的父親常常說人要為自己的外表負責。他曾經是個攝影師。」
一整個晚上兩人聊天頗為愉快。他們或許是有默契,只交換名字不交換姓,刻意避開談到彼此的身分或工作,分享一些小秘密和家庭趣事罷了。誰也不去刻意挖掘對方隱私。
瀚丹深深看著眼前女人,眼睛顏色慢慢變深。
瀚丹挑眉,這個女人有那麼一點與眾不同,好像也不認得他是誰。希望她不是故意假裝不認識並裝作平凡想引他入陷阱的女人,就像他無緣的未婚妻般。
「這樣吧,和我去喝一杯呢我就讓妳保留我的相片。」 他緩下語氣。罷了,女人送上門他還不要嗎?
洪妍看著瀚丹翻臉如翻書差點看傻眼。
「妳聽不懂嗎?我說別拍了。刪掉!」
「不要。」洪妍被男人的態度嚇到,她後退幾步手背在身後,將手機藏在背後,想都沒想就拒絕。
「刪掉!」男人堅持。
<h1>ch 1</h1>
瀚丹獨自走在英國倫敦市區街道引來許多女子忘情看著他,墨鏡後雙眼裝作沒看到媚眼拋來繼續踩著咖啡色手工皮鞋以堅定步伐往前走。
遺傳自美麗母親,從小就習慣眾人對他皮相著迷,他身上高級衣飾恐怕也讓女人們用來評鑑他是否來自豪門。
他比雜誌上男模還要好看幾分哪。
「別拍了。」
男人抬頭從樓梯起身走到她面前搶走她的手機。
朋友不是當假的,瀚丹並非無禮男子,突然離席放棄今晚可能相陪過夜的美女群不告而別想必煩到極點。未婚妻跟比自己條件差的跑了嘛,雖然只是未婚夫妻,論誰遇到這種事都會不爽快。
洪妍看著餐廳裡那位男客人有幾分鐘了,見他走出餐廳,她著魔似的起身跟著那表情陰鬱的英俊男人。
她拉住侍者,要侍者保留桌位給她,因為她跟這家旅館總經理有約。也不管侍者是否回應,竟然就將女人比生命重要之隨身包包還在座位上就走了。
「來!別想太多,我介紹幾位剛剛到來的美女給你。」某個男人說。
瀚丹撐著勉強微笑和友人及女孩們閒聊幾句就陷入自己的沈思。
座上女人多是知名模特兒和名媛,所以話題總圍繞著名人八卦、化妝、購物、名牌和美容,而這些令他無聊至極,平常倒還好,美女在懷醉翁之意不在酒嘛,但現在他正煩悶著,聽了沒營養話題更煩。
英國是個講究的國家,幾個人都是西服筆挺,可惜男人們個個帶著冷漠氣質,餐廳裡的所有女人並沒有勇氣上前搭訕。
「好久不見。」瀚丹原本冰冷表情因著嘴邊拉開弧度有了些許溫度。
「你越來越難得來英國。」朋友不便在公共場所以王族頭銜稱呼他只好冒犯。
「噢。」他在發洩後伏在她身上輕嘆。
瀚丹向來早起加上少許時差,睜眼醒來發現自己不在總統套房裡才憶起昨夜,他轉頭發現黑髮女人躺在他身旁睡得正熟。她連睡覺都皺眉,他好奇起比他更不快樂的女人到底發生過何事。
腿間紅漬再度提醒他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這個念頭讓他有點興奮但混雜不安,因為她或許會以此要脅他。不,他甩甩頭,這女人太驕傲不像是會那樣做的女人。
他吻住她的唇。小分身推進她身體裡那刻,他被緊窒感覺包圍。
「啊。」洪妍低喊,指甲陷入他肩胛。
他沒有忽略進入時的阻礙,那讓他幾近瘋狂。她深陷他肩膀的指甲,在他溫柔進出和手唇並用撫慰之下放鬆了,身體也不再緊繃,甬道裡充滿滑潤感覺也讓她不再疼痛。
她拉扯著他的褲頭換來他悶笑。他迅速解開皮帶和褲子,她立刻扯著他襯衫,要他快點脫掉衣服。當他結實肩膀裸露在她眼前,她忍不住咬上一口。
「妳這隻小野貓。」瀚丹抱起她的身體,用唇賣力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印記。
洪妍不知道自己如何躺在床上的,她身上僅剩絲質小褲底部在他的挑撥之下已然濕透。他長指剝下她的小褲,她意識到自己完全呈現在他眼前,不好意思的想用手遮掩。
瀚丹不再多說也不等她回答,拉著她手腕便往旅館酒吧外走,一路到通往旅館房間電梯前。兩人進入電梯,雖然身體離得遠遠的,各自佔領最遠角落兩端,四隻眼睛卻怎麼也分不開,奇特感覺在密閉空間空氣中流動。
電梯停止,瀚丹拉著洪妍,接下她手中寫著房號的房卡紙套開門進入房間。
一進房間瀚丹立刻吻住洪妍將她壓在牆上,手忙著脫下她身上礙眼衣物。
好不容易他終於放開她:「我們私奔吧。」
「什麼?」洪妍被吻得有點喘不過氣來,缺氧狀態腦子也暫時不靈光。
「明天早上六點,在外面的廣場碰面。」
她的談吐不俗,雖然是亞洲人但一口流利英文,帶著淺淺的口音,應該受過高等教育有個不錯的工作吧。
他受到她的吸引,原因很簡單,她是第一個不問他的財富地位,純粹以他這個人來看他,而不是他有所錢財和王室身分的女人。
就連他曾經很喜愛而自己爭取來的平民未婚妻也早就在認識時知道他的身份。
「好。」他的眼神魅惑了她,她想拒絕卻反倒答應了。
傍晚,瀚丹好不容易擺脫朋友們熱情邀約,進到約好的酒吧看到女子坐在角落。他到吧檯點酒後端著兩杯酒走近才發現她拿著手機在自拍,臉上卻沒有多開心,肯定不是要傳到社群媒體的吧。
「妳常對自己拍照?」瀚丹在她的座位桌面放下酒杯,手機自拍現在很流行,見怪不怪。
洪妍對他作個鬼臉,要是他好聲好氣她會刪掉的,畢竟是她偷拍被發現,不過眼前的男人對她恐嚇威脅的語氣,完全挑起她的反骨。
「妳要什麼?」瀚丹狠聲撂話,他咬牙冷冷的問,他可是不打女人的。女人纏上他不是要錢就是要名。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為什麼會這麼不快樂?」她率直問他。想必他將她當成狗仔了。可惜她真的並不認得他到底是誰。
其實除去旁人眼光,他還頗為享受獨自走在街頭那短暫自由。
時序剛進入初春還有些冷,他拉直咖啡色大衣領子,加快腳步往與某英國紳士俱樂部成員的朋友們約好的旅館餐廳前進。
洪妍身著米色風衣提著真皮公事包出地鐵走進大街,雖是亞洲臉孔,身上套裝和其他倫敦客類似穿著打扮說明她在這裡工作,不是英國土生土長就是來自各國白領工作人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