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从那个阴冷的世界里拖了出来,眼睛马上火辣辣的开始作痛,喉咙也一下子被点着了,一个劲儿地咳。
怎么样?感觉舒服吗?
有些朦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的视觉也还没恢复,无从得知对方是谁。
就像在桑拿房里被冷水一泼,整个人从头到脚打了个战。
世界和她之间,仿佛隔了一道膜,她只能感觉到模糊混沌的一片。
她本能地张嘴,想大声呼救,却只能吸入更多的冷水。
不料对方听到这侮辱之词,身体像是触电般抽搐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年轻的调教师啧了一声。
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期待一场梦幻般的邂逅吗?和富家大小姐之间的?
何等下品啊...大小姐。纯蹲下来,拍了拍美沙的脸。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美沙毫无反应,依旧是两眼翻白地僵在那。
千谷纯没说什么,自顾自地拍了一段视频和几张照片,想了想又掰开了美沙的大腿,在腿心边上写了纯、专用几个字。
把我当厕所也好精盆也好什么都好,蹂躏我践踏我操死我
真贱啊千谷纯啧了一声。
我允许你用我的鞋子高潮哦?她踩着花穴的脚歪了歪,细长的鞋跟从里面挖出来一大股淫液。
大概从今往后,她都只能够作为一头雌兽活着了。
虽然表面上还是那个贵气的大小姐,但内在的她再也回不去了......
不对,这本来就是自己期望的,成为别人的母狗,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做一个低贱的、称不上人的什么东西,这是笼岛美沙一直以来的期望。
她立刻感觉快感成倍地增加,像是在吸食毒品一样几乎要令她精神高潮。
特别是她从纯的眼神里读出了轻蔑的意味,这令她更狂乱了。
她开始张口,自顾自地说些淫猥的话:
千谷纯看着身前淫乱不堪的人,表情从挣扎变成释然。
她笑了笑,提来了一桶水。
笼岛美沙还是那副呆滞的模样,似乎还是没能从快感中缓过神来。
她一脚踢开美沙。
别搞错了。鞋跟压进美沙裸露出来的小穴,纯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你现在只是我的狗而已。
先是胸前被踢了一脚,痛入骨髓;紧接着又是人仰马翻地后背着地;最后更是被人用鞋子狠狠地碾磨自己的重要之处。
纯...是你吗纯!久别重逢的喜悦再混杂了些别的感情,一下就把这位大小姐此刻并不稳定的精神弄得更加混乱。
她扑上去抱住对方的腰际,在千谷纯看来完全是条可怜落水狗的模样。
原本高贵的金色长发湿嗒嗒地黏成绺,贴在同样湿淋淋的肌肤和衣物上,浑身上下都是肮脏的痕迹。
美沙理解了这话的时候,顿时结结实实打了个寒战,比刚才泡在水里都冷。
这家伙绝对不是说着玩的!
本能正这么告诉美沙。
那人把自己再次拎上来的时候,美沙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去号叫了。
她对外界刺激的反应都变得迟钝了许多。
以至于她好半天都没能给出回答。
那些可憎的水再次包裹了她。
她又一次开始挣扎求生。
那痛苦短暂却又漫长,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
真是个骚货。她真的刚刚还是处女吗?这家伙不会日思夜想地想要被上吧?
一众人正议论纷纷,那个先前站在美沙旁边的少女拍了拍手。
几道目光集中到了这个和大小姐年龄相仿的女孩身上。
但这并不妨碍她大声地指责那人。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咳嗯!现在立刻、马上放开我!否则
然而她威胁的话还没出口,就马上被按了回去。
它们蛮不讲理地倒灌进来,让她感觉像是要挤进脑袋里、肺里。
她胡乱扑腾,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摆脱那个罪魁祸首的束缚。
还好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真可笑啊......
她狠狠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掼进水桶。
冰凉的刺激从四面八方涌进来的瞬间,美沙就清醒了。
纯也不急,她慢条斯理地提起美沙的头,在她旁边耳语了句。
笼岛家的大小姐真是条狗
一条无可救药的雌犬
做完这些,她走到角落的桌子,从里面摸出一根烟,点燃了。
真够丢人的啊,我们都是。
她叹了口气,狠狠吸了一口。
虽然下不为例就是了。后半句美沙显然没听进去。
她像是头发情的猪一样咿咿呀呀地叫唤着,马上就在主人的允许下高潮了。
全身都在抽搐,腰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泥泞的小穴猛地喷溅出一条水线,紧跟着淡色的尿液也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是啊,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只要接受,接受那非人的快感,接受这一切,这就是我的宿命......
我生来就是条母狗,是主人的性奴隶、性欲处理工具.......
主人的鞋子,弄得贱狗的骚屄好爽啊~我是喜欢用鞋子自慰的下贱母狗!主人再多操我吧
硬质物毫不留情捅进柔软小径的痛感,在美沙这里仿佛都成了甜美的刺激,越是自甘堕落,那扭曲的快感就越是膨胀。
已经完全戒不掉了...记住了这样的快感,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沉沦得彻彻底底了。
这一连串的痛苦再加上恶意的辱骂,此刻对美沙而言却是甘之如饴。
她下作地扭起腰,把骚穴往纯的鞋跟上送,简直是将其看做是自慰棒一般,贪求着快感。
她分明瞥见对方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如果说记忆中的美沙是优雅的天使,那此刻眼前的这人,毫无疑问是被扯碎了羽翼、被玷污得彻彻底底的罪天使。
狼狈而肮脏。
千谷纯又一次感到烦躁。
要是真的做了违抗的举动,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美沙被情欲冲昏的头脑总算是开始运转了,她忍住眼球火辣辣的痛感,小心地望向那人。
尽管和当初刚见面的时候相比,千谷纯的容貌已经变了很多,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笼岛美沙还是凭借出色的识人能力一眼认出了对方。
幸运的是,千谷纯并不期待得到回应。
她俯下身轻飘飘地说:
用牙咬我,就把你的牙打碎;用爪子挠我,就把你的指甲掀开。
美沙感觉自己要死了。
好在她还没死。
我倒是想知道,一条狗凭什么威胁我?
诸位想必都已经累了,请回去休息吧。
闻言,几人识趣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装。
房间很快变得空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