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放在門口坐下,才彎著腰快快跑走了。
這人怎麼這麽急,程輝哥哥不會真的受了很嚴重的傷吧
院子裏只有個大嬸,大嬸雖不親切,但也有吃有喝,晚之很滿足,握著兩份通關文牒,焦急的等待著知月。
等等!晚之喊道。
那人又折回:小姐何事?
能不能扶我出來,我已經動不了了晚之不是誇張,她每一寸的骨頭彷彿都對不上了。
那人頓了一下,才說到:小姐,那嬤嬤早不見了蹤影,宅子裏已沒有人了。
晚之如同被當頭打了一棒,吶吶不得語。
又勉強自己開口道:替我多謝你家公子,大恩難報。
知月又過了十多天才到,她欣喜若狂,緊緊抱著知月。
又是那人,不像小廝不像公子,也不像農夫。
那人只好冒昧進來,裏面還有男人的精液氣息混著別的香氣,與他往日聞過的女人香氣大不一樣。
果然尤物。
避開勃起的下身,懷抱著晚之柔若無骨的身體穩穩下行。
這次回話倒是很自然:小姐不必客氣。
也多謝你。
那更不敢當了,我還要去城裏給公子回復,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