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動,也動不了那隻擦得光可鑑人的皮鞋,一腳踩在她的裙角上。
小窕害怕地抬起頭,只見那個卑鄙的大人,居高臨下地衝著她厚顏無恥的笑,「正好,機會難得,咱們來拍照留個念吧。」
他緩緩蹲下身,拿手機對著少女,儼然,就是個敗類,「讓妳再也不能說出去的紀、念、照。」
老師喘著氣,扯鬆領帶,不屑地冷笑,「喲,嚇傻了呢,看來妳果然不知道啊,徐廓洛的秘密怎麼樣?比妳抄筆記還讓人噁心呢?聽說他爸在被關進精神病院前,還一直重複堅持是兒子引誘他的喔。」
小窕掙扎著想站起來,腿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怎麼會怎麼可能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大人的力氣比她預期得還大,小窕差點被甩出去,卻沒放棄地死命揪著老師袖子不放,「你不可以那樣對廓洛!他什麼錯錯錯都沒做,他是無辜的」
「啊煩死了!妳這臭女人怎麼一直死纏爛打的!那種會勾引自己親爸的小賤人,怎麼可能是無辜的?」
小窕抓住老師的手,「不不不可以」
她早下定決心,再也不要讓廓洛遭遇那些造成他心理陰影的事。
所以,明明單獨來見美術老師很可怕,小窕還是鼓起勇氣一個人來赴約了。
﹍﹍﹍﹍﹍﹍﹍﹍﹍﹍
莫名變得異常沉重的一集(??)
一定,一定一定是假的。
美術老師搖搖晃晃走到她面前,不懷好意地咧開嘴,露出惡毒的笑容:「不信,可以直接去問他啊。問他都是怎麼勾引男人的?說不定,還可以請他教教妳呢。」
她張開嘴,無聲開合著,完全發不出半點聲音。
美術老師粗暴地撞開她。小窕整個人重心不穩,硬生生被拋飛出去,撞到後面堆放的畫架,匡噹一聲,跌坐在地上。
「咦」
什麼?她剛才聽見的,是什麼?一定,一定一定是她不小心聽錯了。
其實,只要把昨天拍下的那些照片交給學校,甚至報警,那這件事,就可以完全了結。
但廓洛那麼好面子,他鐵定寧願姑息,也不要這些事情被傳出去。
姚小窕也知道,這樣包庇犯罪,是不對的,但是此刻,唉,她竟又有些同情美術老師。